他抬眼四顾,目光所及皆是躺到了,昏昏沉沉的兵士。
帐篷里面,两随行军医正在灌药。
见梁二,两人搁了药碗见礼。
梁二一摆手,来到两人跟前。
“怎么样?可有气色?”
两军医摇头,道:“但凡典籍记在的解毒方子,我们都试过了,不过都没有起色。”
正说着,隔壁床一兵士忽然抽搐,接着便佝偻起身体,嘴角溢出白色的唾沫。
“不好,”两军医不约而同的低呼,急急奔去那人跟前。
一个以竹板撬他嘴,一个端了汤药,要灌。
只是,没等汤药下肚,那人便浑身打起了摆子,没出三息,便再没了动静。
两军医试了鼻息,摇头。
转头唤人来,把人抬出去。
门外很快进来两兵士。
几人合力把人抬上担架,摇晃着抬出去。
梁二抿着嘴,面色青黑的跟着出去。
郑三在后紧跟,道:“都尉,这么下去不行,要不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梁二斜他。
郑三咬了咬牙,道:“要不你就暂且答应那小娘子,大不了,等兄弟们病好,把她扔去汴州就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,”梁二错牙,“是你自己说,要当大郎娘家人的,你就是这么当娘家人的?”
郑三一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