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梁康从外面回来,这回他面上带出了愉快的笑意。
晚饭时,他足足吃了一块半甜糕才停手。
柳福儿有些好奇,道:“想到办法了?这么高兴?”
“保密,”梁康弯着眼睛,笑眯眯的。
“嘿,行啊,”柳福儿笑。
第二天,梁康照例的去上课。
柳福儿借机叫了葛大过来,问怎么回事。
葛大道:“小郎君叫了里长问了怎么回事,知晓那些人是不想离开家,只想固守之后,便说修葺城墙乃是百姓职责,命每户但凡两个劳力的必须出一个,否则便追问里长的责。”
“就这样?”
葛大点头,道:“小郎君已经跟管城墙那边支出的书吏打了招呼,待到满了十天,便按劳给他们开工钱,并让他们回家。”
见柳福儿面无表情,不由忐忑起来。
柳福儿摆了手,让他下去。
待到屋里没有人,她嘴角笑意渐渐扩大。
最后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来。
与其他管理者不同,梁康的起点天生的就比旁人高。
别人这般施压或许会生事端,但他……
有她在,完全不会有问题。
又两天,书吏来报。
梁康管辖的那个集上来了十余个人,都是来修葺城墙的。
柳福儿点头,道:“依着他就是。”
书吏得了吩咐,心里有了底。
待到十天之后,便叫了那些人来,把工钱发了,并道:“好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