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月潭转头,看到四周无人,虽有一些百姓敬畏地注视着陆云舟,却不敢靠近,便点头道:“郁伯嵩刚挑衅过我们,他的嫌疑应当可以排除了,小雨怎么看?”
刀间若有所思道:“是了,郁伯嵩虽是宗伯的女婿,但齐家在南疆却是有军队的,更不用说韩兄还是一名王子。这老货虽然蠢了点,好歹也为官多年,不至于犯如此低级错误!他阻挠一下齐家的生意还能说的过去,让他明目张胆地派人刺杀,只怕给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!”
韩竭冷然道:“齐雨,怎么说?”
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陆云舟搓了搓下巴,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我等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遇上这种可怕的事情,自然还得去找当地父母官为我们做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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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城都治府官署。
阿大夫郁伯嵩正和几名幕僚狗腿一起喝酒庆功。
一名客卿讨好地道:“在这阿都的地界上,还得是大人说了算,今日大人当众明白地表了态,阿都的商人那是肯定不敢再和齐家有任何合作了!”
郁伯嵩志得意满地抚须而笑。
一名商人谄笑道:“大人此计甚妙,若这种时候,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了大人,那也不必妄想继续在阿都做生意了!”
另一名商人捧场道:“大人不惧齐家势大,真乃高风亮节!”
正当众人言谈正欢,其乐融融的时候,官署外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!齐公子和韩公子在大街上遇刺了!”
一名府兵连滚带爬地来报。
“什么!你说什么!你再说一遍!”
郁伯嵩听完府兵回报,脸色霎那间一白,得意洋洋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,变成了深深的惊恐,手中一松,酒杯掉落案上,撒地桌案上到处都是酒水。
郁伯嵩却是顾不上这些,他已经惊得一下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!
那名府兵抹了把汗,结结巴巴地道:“回……回禀大人,街上忽然发生了黑道火拼,谁也不知道为何里面会掺杂着刺客,多名刺客带着弩机埋伏齐公子等人,小人只看到了万……万箭齐发,都射向齐公子,就连忙回来禀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