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,你去不去。”
摇头,惊鲵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剑,“恐怕去不了,我快要突破了。”
那就好。
白弈松了口气,惊鲵要是抱着小言儿去见晓梦,那景象就有些修罗场的感觉了。
虽然他和晓梦没什么,但见到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不是?还带着一个宝宝。
“那可惜了,还想带你去见见北冥子那老头。”白弈心口不一的叹息。
“其实也可以,压制了一下就行。”惊鲵冷不丁的说了一句。
白弈连连摇头,加摆摆手:
“这倒不用,就两个老头打架没什么好看的,你在家里带言儿就行,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带上焰灵姬。”
不放心……
惊鲵看了一眼白弈,她也没说不放心啊,难道有什么秘密?
她猜到白弈应该在道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但也没多说什么,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放心吧,用不了几天的。”
……
魏国大梁,信陵君的马车也上了前往韩国的道路。
最近城内多了很多对他不利的谣言,这些谣言足以让他下台,但魏安釐王还未夺了他的权力。
信陵君脸色平静,看着桌子上的一盘棋,黑子已经陷入了绝地,几乎是必输。
“秦国这方面的确……”信陵君一个人对弈着,还望苦笑一声摇摇头。
身为魏国相国,这些消息从何而来还是知道的。
但他却无能为力,对他来说没有证据杀人可是大忌,很多双眼睛可盯着他呢。
“希望王兄你不会后悔。”信陵君眼睛依然平静,说的话也没有感情。
可想而知,魏国没了他会变成什么样,之前主和派本就强于主战派,他回来才慢慢碾压对方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