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惊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句话,她觉得自己欠白弈的,欠了很多。
白弈这次没有反驳,惊鲵想改掉为他不为己的性格是不可能了,希望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可以改变一二。
白弈决定带惊鲵去看看太医顺便给自己也看看,再看看华阳太后有没有耍他。
他要证明一件事,一定是概率问题。
……
几日后,大殿上,内侍手持一卷竹简,声音尖锐的念着嬴子楚的圣令:
“昌平君,熊启,罪证一玩忽职守,放入刺客。
罪证二,勾结楚国,谋划刺杀丞相,罪无可恕,现剥去爵位,贬为庶人,斩首示众,明日午时,断头台赐死。”
嬴子楚闭着眼睛,听完内容念完,才缓缓睁开眼睛,扫视了一圈下面的人,问道:
“诸位可有异议?”
下面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笑,很高兴,欢喜,当初听到丞相被刺杀他们也惶恐不已,丞相都敢杀,下一个会是谁?
后又见嬴子楚沉默了几天,更加慌乱了,对此事置之不理吗?
他们从惶恐变为了恐惧,刺杀一国丞相居然没什么事?要不逃了吧。
他们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现在得到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自然振奋不已。
“我王圣明,此等贼恶注定杀之而后快!”数以百计的官员向嬴子楚行礼,他们也真正认可了这个王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
嬴子楚露出笑容,虚抬了一下作揖的几人后看向白弈:
“丞相,寡人想将罗网交于你手,可否愿意?”
嬴子楚也听说了白弈去见了华阳太后,也知道,他那母后改口怕是因为白弈,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