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冷笑着对朱粲说:“朱堂主,你还是速速回去吧,其余的事我来办。”
“真是功亏一篑呀!”朱粲恨恨地说道,一握拳把地板打裂了,冲出客栈,扬长而去:“走,让开、让开!”
胡媚娘下来:“牛堂主,您来了。”
牛大力开始安排:“你们一队人护送朱堂主回山,其余的留下待命!”
“是!”
“跟我走!快点!”敖天佑趁机拉着上官子嫣,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牛大力发现了上官子嫣,喝道:“给我站住,给我过来!”
一看到敖天佑,牛大力吃惊:“怎么?怎么又是你?”
敖天佑回答:“你瞎嚷嚷什么?我来是想和你再赌上一局,你还敢不敢下注哇?”
牛大力顿时来兴趣:“赌,可是现在这合适吗?”
令狐仁义说:“主帅也是人嘛,在没有指令时,我看玩玩也无妨。”
牛大力:“好,你先走吧!有空我来找你!”
“堂主,你看,那女的……”
牛大力使了个眼色,手下慌了:“应该称主帅,小的该死!”
“她是谁呀?”牛大力指着上官子嫣问道。
敖天佑一愣,随口答道:“她是我的夫人。”
“你夫人?”牛大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胡媚娘走到牛大力身边说:“您别听这傻大个说疯话,牛主帅呀,这是我前些个日子收留的一个哑巴女,你看她还有点半疯半傻的呢,您可得多担待呀。”
“媚娘你放心,俺牛主帅是不会为难一个弱女子的,俺可不是朱老四那家伙。”
敖天佑哈哈大笑:“这还像个男人!”
牛大力转过身来下令:“你们都听着,谁都不许欺负这个哑女!”
“是!”
胡媚娘竖起大拇指:“牛堂主果然是个大英雄!”
牛大力爽朗一笑得意地摩拳擦掌:“这一回轮到俺牛大力大展身手了。”
入夜,万物开始沉睡。然而,悦来客栈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归于宁静。牛大力部下的营帐一字排开,将依山而建的悦来客栈围困在其中。
营帐内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不时有黑衣兵举着火把在四周巡视。
客栈内相对显得安静多了。从一间阁楼的窗口,隐隐透出一丝光亮。摇曳的烛光中,有两个人影在窗前晃动,正是南宫炘琰和东方冰心在观察敌情。
“客栈被妖魔的人包围了。”南宫炘琰正握着一个硕大的单筒望远镜,目不转睛地盯着妖魔兵马的一举一动:“看,那个帐篷里面是牛大力和他的手下。”
东方冰心说:“我来看看!”
牛大力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赌棍。此刻他正在营帐内与几个黑衣兵玩骰子。
“快下注,再下注了啊!快点!”
“下好注,押钱了……”
“快下注……”
“大……”
“小……”
牛大力和黑衣兵盯着桌上转动的骰子疯狂地叫着。
“又是我赢了!”牛大力特别高兴。
东方冰心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冰心,你有没有想过,”南宫炘琰放下望远镜。
“想过什么呀?别卖关子了。”
南宫炘琰托着下巴:“朱粲,为什么会突然被令狐狮调开呢?”
东方冰心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你是说,这里面可能藏有玄机?”
“我想,令狐狮一定是布置了什么阴谋吧!”南宫炘琰琢磨着,“冰心,我们还是和媚娘,尽快找到下一星的地点,离开这里为好。”
“嗯。”东方冰心点头,“等下我和胡媚娘给你输点内力,让你找点恢复,好寻找下一星。”
南宫炘琰嘱咐东方冰心:“不过,刚才我和你所说之事,暂时不要和任何人提起。”
东方冰心点点头:“嗯,知道。”
牛大力那边也有了动静。一个帐篷的灯光突然熄灭了,紧接着一个蒙面黑衣人闪了出来——正是妖魔二少主令狐仁义!
“有巡逻的?”令狐仁义从帐篷里扔出一只鸡引开巡逻队:“瞧我的!”
“我得想办法把客栈有内奸的消息告诉南宫炘琰,以免误事儿。”令狐仁义窃笑一声警惕地朝帐篷四周看了看,然后几个跳跃远离了帐篷区,直朝客栈方向跃去。
敖天佑抱着一个硕大的酒缸坐在院子里放哨:“冰心说,今晚是给南宫炘琰疗伤的重要时刻,我一定要加倍警惕站好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