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堂主,您辛苦了,是不是先去喝杯茶呀?”
突然,朱粲的目光落到了一间上着锁的房门上。
“不好!”胡媚娘赶紧跑过去。
朱粲吩咐手下人:“小的们!”
“来啦!”
“把门给我打开!”
胡媚娘抢步上前娇笑道:“等等!堂主,这可是我的卧房。”
不料,朱粲不吃她这一套,他冷冷地说道:“那也得搜,我可是立下军令状的。”
胡媚娘挡住门,无比娇媚地说:“堂主,那我送给您的锦盒呢?”
朱粲阴笑道:“那又怎样?俺老朱的命更重要,兄弟们,给我搜!”
“不许搜,这是我的卧室!谁也别想进去!”胡媚娘脸色一变,一个扫堂腿,就将砸门的三个黑衣兵踢得血如泉涌一命呜呼。
“你敢和我朱粲较劲?兄弟们,给我砸!”
三个黑衣兵刷的冲过来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被砸了个大洞:“见到东西就砸!”
朱粲吃了一惊:“怎么,你胡媚娘也会武功?”
胡媚娘撕下伪装,从黑衣兵手里夺过一把大刀,怒气冲冲地砍向朱粲:“朱堂主,你欺人太甚。”
“其实我老朱早就看出你,心怀鬼胎,来路不正了。”
“你这蠢货,去死吧!”
朱粲闪身躲过这一刀,甩起蝴蝶耙,直取胡媚娘:“我平生不杀美女,看来今天得破例了。”
胡媚娘脚尖一点,飘飘然向后退开几米,右手向旁边一划一抽,动作快如闪电,已点了身边黑衣兵的穴,夺了一把长剑,摆了个仙人指路。
“接招。”朱粲轻轻一跃,腾空而起,挥着蝴蝶耙,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胡媚娘。胡媚娘正全力对抗朱粲的蝴蝶耙不料,朱粲攻至半途,忽然手腕一转,蝴蝶耙改变方向同时甩出三枚带有剧毒的流星镖。
胡媚娘大惊,急忙往上跳起,一招避开了蝴蝶耙,同时长剑一挑,将三枚流星镖打得改变方向,扎进了在一旁观战的黑衣兵后背。
“啊——”三个黑衣兵应声倒下。与此同时,胡媚娘右手迅速一翻,长剑横扫,如电光一般,直插朱粲的心窝。
“看剑。”朱粲始料未及,只得举起右臂挡箭,只听刷的一声,右臂已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。
胡媚娘身轻如燕,飘飘然落回地面。身后的两个黑衣兵趁机举刀偷袭,“看招!”胡媚娘头也不回,双手朝后一挥,两枚透骨钉分别打入两个黑衣兵的脑门。
朱粲见此时胡媚娘的双手朝后,立刻又甩出三枚蝴蝶镖直取胡媚娘的胸口。胡媚娘赶忙向后一仰,躲了过去。朱粲扬手将流星锤甩来。胡媚娘长剑一挑,剑刃与流星锤的铁链相碰,铁链带着锤子缠绕住长剑。
胡媚娘用力一抽,长剑拔出。
朱粲双手一抖,喊了声“金刚裂地”,蝴蝶耙夹击胡媚娘的脑袋。胡媚娘举剑横挡,流星锤竟然反弹回去,击中朱粲的右胸。朱粲倒退几步,跌坐在地,随即将十几枚蝴蝶镖悉数甩出,胡媚娘挥剑左拦右挡,不免忙乱。镖剑相碰,火星四溅,叮当有声。
“来得好!”被胡媚娘挡开的蝴蝶镖有的打在了黑衣兵身上,被击中的黑衣兵应声倒地,一命呜呼。还有六七枚飞向墙壁,钉在墙上。其中一枚蝴蝶镖不偏不倚正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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击中墙上的机关。随着一声沉重的声响,只见青砖墙壁中间忽然凹陷下去一块,暗道显露出来:“糟了,密室被发现了。”
朱粲狂喜,大叫道:“南宫炘琰和东方冰心肯定在里面,给我上!”
胡媚娘闻声立刻跃起来,挡在前面,一抖长剑:“看谁敢?”
“你这贱货,快让开!”
牛大力抓住栅栏,嘶吼起来,那撕心裂肺非人般的吼叫。
就在这时,忽闻院中传来一声高喊:“住手,四堂主朱粲出来听令。”
紧接着,令狐仁义与牛大力在一大群黑衣兵的簇拥下进到院子里来。此时敖天佑和黑衣兵的混战已经停下,所有黑衣兵都已经分别列在牛大力和令狐仁义身后。
“报告牛堂主,朱堂主正在上面搜查南宫炘琰和东方冰心。”
“朱粲听令!”
牛大力站在庭院中央,高举手中的黑色卷轴犹如拿着一柄尚方宝剑,朗声道:“座下令在此,朱粲出来!”
“撤!”朱粲一脸不悦,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单腿跪下,抱拳应道。
“座下命令你回山!”牛大力手一抖,卷轴垂落,只见一张白纸上印着四个大字:朱粲回山。下面盖有一只黑色的爪印。
朱粲大惊失色: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”
“你想抗令?”牛大力喝道。
“不不不!”
“朱粲听令,立刻回山!”
“不行,不行,我还要……”
“水牢的滋味可不好受啊!”
“这……”朱粲垂下头来,转脸看着令狐仁义,求助道,“少主——”
令狐仁义无奈地摇摇头:“父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