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玲在后面急的直跺脚,但还是忍住了。
她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,此时也没太多心思打闹。
一步步走进去那种家里面的芬芳和幽香,让人陶醉其中。
跟到眼前两个人,他们已经在一个房间当中,霍家的老太太就坐在对面一脸微笑。
“顾言是吧?赶快请坐。”
霍家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,尽管年纪很大,头发斑白。
但是那脸上的一种惊人的美感是没有改变,依稀能够看得出年轻时分的惊艳。
看着这祖孙三代,顾言都佩服着霍家的基因。
就算是年纪最大的老太太,如今也都显得年轻一些,可以分辨出昔日之美,气质更是端庄典雅。
但却有种难以相处的感觉。
“霍家老太太客气了,在下阴阳店铺顾言,身份的话相信您已经调查清楚了,不过是区区一个扎纸匠罢了。”
顾言上来自然是自曝门户。
扎纸匠名头也是不小。
等于是无形之间拉近了和他们老九门传人的关系,老太太笑了笑,让顾言落座。
“能够见你真是很让人高兴的,先前秀秀和我说过,他遇到了一个特别不同的男子,你应该就是了。”
“还可以吧。”
顾言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是不是个优秀男子,那也说不太清楚。
但是该说的总是要说。
“其实我们和你们一样,都算是古行当的传人,大家也都走的不是多远,做着相同的事,走着同样的路。”
“我已经准备好了晚宴,咱们就先在这里吃饭,吃完饭之后再好好聊聊。”
“旁边这位是你的秘书吗?”
霍家的老太太眼很尖,看到旁边的霍玲有此疑问。
“怎么说呢,确实是我身边的人,一直缠着我说要过来见见世面,如有不妥,还请您见谅。”
如果换作一般的聚会,的确会引起别人的不满。
但霍家的老太太是什么人?
霍老太是经验极其丰富的人物,自然心思玲珑,眼光独到。
既然能够如影随形的跟着扎纸匠,那十有八九对面的人也不会是什么简单货色。
更重要的是这霍老太一看对方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说不清,道不明......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