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也是江辰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,让他的心里也出现了一丝波澜。
他也害怕被江辰给找到了自己的漏洞,从而把自己问罪。
但是,他对自己也是非常有信心,他觉得江辰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,问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。
原来如此!
听到那人介绍,江辰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他可以在各地流窜,来去自如。
原来就是他是个读书人,所以不会被任何的人怀疑。
“那好吧,你说说看,你到底犯了什么罪!”
“好好地交待一下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你也知道,吾可是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,任何想要抱有侥幸心理的人,最后只会被判得更加重!”
“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交待吧!”
江辰直接开门见山地对着他说道。
“大人,学生真的是冤枉啊,你也知道,学生从来都不曾犯过什么罪!”
“学生只是一直在四海游学,增长自己的见识,好在未来报效主公,没有想到却被人当犯人给抓了,学生很无辜啊!”
听到江辰的话,那叫做田敬的书生微微地愣了一下,明显是在考虑什么,不过很快地,他就冷静下来,对着江辰行礼道:
“主公,敢问学生何罪之有”
显然,田敬是打算要死抗到底。
他应该也明白,就以他所犯下的罪行,无论怎么交待,那都死路一条。
与其如此,那还不如顽抗到底,这样反而还会有一线生机。
“不要说其他的,就你前两天掳人的事情,那可是违法的!”
“至少都得判你好几年,你说说看,为何要掳人?”
江辰似乎也就这么相信了他说的话。
“回主公,小的冤枉啊!”
“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,小的才学识浅,根本就不知道新律法的颁布,一心只是苦读圣贤之书...”
“说点有用的,否则,直接压入大牢!”
江辰冷冷地打断了田敬的话。
看到这里,田敬只能够解释道:
“回主公,学生乃是云贵一带的苗族,从
小在山里长大!”
“不识礼数,只是最近才出来游学,因此,不懂外面的规矩!”
“在我们苗族,有这样的规矩,那就是如果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,那是可以直接抢回去带娘子的。”
“学生所说句句属实,如果主公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派人去调查,如果发现学生说谎,随便主公怎么判,学生都无怨无悔!”
田敬说得那是义正严辞。
而且眼神清澈,似乎一点敢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听到这一幕,大家也是茫然了。
这跟前两天他表现出来的挑衅是完全不同的,当时的田敬根本就不屑解释,自己为什么会把人给掳了。
但是如今碰到了江辰,田敬却是表现得无比地乖巧。
“简直一派胡言,世间哪有这样的礼数?那岂不是乱了套?”
“我们乃是礼仪之邦,对此规矩闻所未闻,你就不要再狡辩了!”
听到田敬的狡辩,国渊站出来呵护。
他在中原呆了几十年,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抢亲方法。
这不就是乱了中原的礼法?怎么搞得跟那些草原上野蛮的蛮子一样?
“学生所说,句句属实!”
“主公请一定要相信小的所说的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