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国庆即将来临,演出的场数直接拉满,公司里每个人都进入到忙碌的环节。
一忙起来,时间便像是加速运行了似的。
一眨眼就已经是元旦了。
再一眨眼,便到了二月。
公司的运作总算是又回归平常,各部门开始准备上一年的年终汇报,接着就是过年,放年假。
时安坐上了回羊城的飞机,飞机上,她拿出提前打印好的银行明细。
核算手头上现有的钱。
后半年来,江洐给了她差不多四十万协议费,加上时安自己做的项目奖金和年终奖有差不多二十万,还有时安翻译的稿件十万左右。
时安手上现有三百八十万出头。
除去过年回家要花的两万块,时安手上正好三百八十万。
这笔钱对于寻常人家来说,已经是大半辈子的收入了,可对于时安来说,是还不够抵债的。
时安看着存款,叹了一口气。
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希望,愿江洐分手的时候,可以大方的给她打个一百万。
……
飞机落地,时尧宗来机场接时安。
时全的轮椅不方便坐地铁,所以没来机场,但时尧宗说,“给你哥打个电话,他让我接到你跟他说一声,他自己推着轮椅到小区接你。”
“这么麻烦,让他在家等我就好了,干嘛把自己弄这么辛苦。”时安说。
时尧宗给时全打去了电话,告诉他已接到时安,同时还转达了时安的话。
“你哥不肯,非要出来。”时尧宗挂了电话后跟时安说。
“那由着他吧。”时安
。无奈道。
两父女一同上了地铁,机场是三号线的终点站,所以上地铁后有空位可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