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您愿意饶奴才一命?”
豆子没想到林扶言这么好说话,立马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
“扶言!”
李清臣抿紧了嘴巴,略微有点不爽:“就算他不是故意的,他还是撞到你了啊,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。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林扶言往前走了一步,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李神医,你别大开杀戒,好不好?就当是为我积福。”
“罢了,下不为例。”
李清臣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临时改变主意。
林扶言早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了,哼哼了两声后,转头朝还跪在地上的少年看了过去:“你起来吧,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谢谢贵人。”
豆子给她磕了三个头,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身上的衣服十分宽大,一做大动作,衣领就散开了。
这个时候,林扶言发现了一件让人气血翻涌的事情。
豆子的胸腔上布满了伤痕,而且那些伤痕不是一般的伤,全部都是鞭伤。
疯了吧?谁这么残忍?居然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下如此毒手!
林扶言咬紧了下唇,捂着伤口,一步一步的朝豆子走了过去:“你经常挨打?你
身上的伤是谁弄出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
豆子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的伤势,不自觉的朝站在他身侧的那些陆府的家丁看了过去。
陆府的家丁们也很懵,他们也没料到林扶言这样的贵人会在乎豆子的死活。
“郡主,这人是陆府的下人,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跟你没有关系,奴才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过了好半天,家丁中才有人回过神来。
那人应该是个不大不小的管事,他走上前来,面无表情的给林扶言行了个礼。
嗯,准确来说,他行的那个“礼”不是正经的礼,林扶言贵为未来太子妃,他跟她说话的时候,竟然不低头。
看到这一幕,李清臣和苏寒的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。
下一刻,他们两个就一起出手了。
一把折扇和一个金扳指划破空气,分别砸在了那个管事的肩膀和膝盖上。
“啊!”
管事惨叫了一声,不受控制的跪到了地上。
“你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,我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,你让谁不要多管闲事?”
李清臣用内力召回自己的折扇,面若神佛,眼底却藏着尸山血海。
管事痛的冷汗直冒,却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
严重性:“几位贵人,奴才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,但奴才的老爷……啊!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再次惨叫了起来。
李清臣用折扇砍掉了他的胳膊。
“这时候跟我提你家老爷,你是想威胁我吗?你胆子可真大啊!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
管事捂着伤口,又惊又怒:“永和郡主,你快管管你的护卫,奴才是陆府管家的亲侄子,深受我家老爷宠爱,如果奴才有个什么好歹,我家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