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需要静养。”
李清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反手将林扶言房间的门关了起来。
显然,他不想让他进去看望林扶言。
皇上深深地打量了他两眼,厉声道:“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说重点!朕再说一次,朕想知道扶言的伤情。”
“郡主中了两刀,其中一刀在胸口上,万幸,那一刀并不深。”
李清臣垂了垂眼眸,缓缓道:“草民已经把凶器从郡主身上取出来了,但……
一个月之内,郡主不能下床!还有……从此以后,郡主不能做重活了!”
“不能做重活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皇上拍了拍胸口,不自觉的露出了后怕的表情:“人还在就行,其他的事情好解决。”
对,人还活着就行!
宁湛和李清臣交换了一下眼神,第一次这么认同皇上的话。
他们重视的事林扶言这个人,就算她以后不能做重活了,不能运动了,他们对她的态度也不会发生改变。
“对了!”
皇上拍了下手掌,愤恨不平的冷哼了一声:“湛儿,李神医,你们告诉朕,刺伤扶言的人是不是黄莺?”
“这……”
宁湛咬紧了下唇,神情晦涩不明。
看到他这幅样子,皇上立马就猜到林扶言受伤的始末了。
他插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,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抬起手给了宁湛一巴掌:“你怎么这么没用?朕不是已经给你和扶言下命令了吗?朕让你找个机会除掉黄莺,你就是这么除的?”
“儿臣该死,求父皇责罚。”
宁湛苦笑了两声,哐当一声跪到了地上。
“责罚?是,朕是要好好惩罚你。”
皇上恨铁不成钢的甩了甩
袖子,厉声道:“来人啊……”
“皇上!”
他才刚刚出声,下人还没有凑上来,林扶言房间的门,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时间,万籁俱寂。
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捂着胸口站在门口的人。
“扶……扶言?”
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,皇上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林扶言跑了过去,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:“你在干什么?你不要命了?李神医说这一次你伤的特别重,要卧床静养!你知道卧床静养是什么意思吗?赶紧给朕躺回床上去,不要惹朕生气。”
“太子殿下已经重罚黄莺了,你别惩罚他。”
林扶言闷哼了几声,死死的扣着皇上的手:“臣伤成这样,跟太子殿下和李神医无关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了。”
皇上心疼的看了他一眼,顾不上跟宁湛和李清臣置气了:“快点回屋里躺着去,听你的,你说什么,朕都听你的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林扶言勾了勾嘴角,这才在他的搀扶下,慢悠悠的朝她房间里面走了过去。
皇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她,直到她在床上躺下了,才敢大声喘气:“你也太胡闹了,胸口上中了一刀,还敢起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