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是个敞亮人。”
小德子朗笑了两声,毫不犹豫的将那锭金子收了起来:“郡主快些进宫吧,马车在门口。”
“皇上又要干嘛?”
林扶言漱了个口之后,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。
小德子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瑞王府有皇上的探子,今天上午,皇上正在跟太子商量东水西调的事情,探子来报,说黄莺在瑞王府,还试图找你麻烦!皇上可生气了,当场把太子痛骂了一顿。”
黄莺挑事,皇上骂宁湛做什么?
林扶言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,不自觉的加快了两步。
没过多久,她就来到了皇上的书房。
她和小德子进门的时候,皇上的气还没有消,还在数落宁湛。
“为了得到宁奉的党羽打名单,将黄莺留在你身边?你是不是疯了?黄莺是什么样的人,别人不
清楚,你也清楚?你让黄莺住在瑞王府,有没有考虑过扶言?”
“他考虑过。”
林扶言苦笑出声,顾不上给皇上行礼,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宁湛走了过去:“皇上息怒,把黄莺留在瑞王府这个决定,不是太子殿下做的,是臣做的!不瞒你说,其实……太子殿对黄莺避如蛇蝎,他不想让黄莺留在他身边。”
“扶言,你别护着他。”
皇上不相信她的话:“你跟黄莺有仇,怎么会主动将她留在瑞王府呢?”
“臣没有说谎。”
林扶言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:“黄莺手上有宁奉的党羽的名单,如果臣和太子殿下能得到那份名单,我们就能搞清楚皇上的朝堂上有多少坏人!”
“臣太想为皇上分忧解难了,就不顾太子殿下的劝阻,将黄莺留在了瑞王府!如果皇上不相信臣的话,可以把瑞王府的管家叫来问话,臣跟太子殿下为黄莺争长道短的时候,赵管家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你……”
皇上用手指了指她的鼻子,神情非常复杂:“胡闹!你越来越不听话了,朕要好好管教你!从今天开始,你搬到宫里面来住。”
不是吧,她又要禁她的足?
林
扶言没想到皇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赶紧用视线跟宁湛求救。
宁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,上前两步,给皇上行了个大礼:“父皇,短时间内,扶言不能进宫陪你!最近扶言在查盐铺子的账目,每天都很忙。”
“查账?”
皇上挑了下眉头,面露不悦:“不年不节的,她查盐铺子的账目做什么?”
“为东水西调筹集资金啊。”
宁湛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,不管皇上说什么,他都有话接:“东水西调的章程已经拟好了,不出意外的话,明年春天,工部就会开始修建第一条运河,修运河要花好多钱,扶言必须提前将所有钱都准备好。”
“还有啊,再过两三天,北宸等国的使团就要离开京城了,作为盐铺子的老板,为了展示自己跟各国合作的决心,扶言要亲自送北宸等国的使团出京。总之,扶言不能入宫。”
“对,近期臣非常忙。”
林扶言用力的点了点头,对皇上露出了狗腿的笑容:“皇上,过段时间臣再进宫陪你好不好?”
“行吧。”
皇上勉为其难的抿了抿嘴,停顿了片刻后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可以不进宫,但黄莺不能不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