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说宁渊还活着,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跟林扶言待在一起?”
听了他说的话之后,悦贵妃惊声尖叫了起来。
江泰升苦笑连连,低着头道:“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,最糟糕的是,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了,但是他不止没有惩罚林扶言,还帮她打掩护,贵妃娘娘,你说……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啊?”
“皇上心深似海,本宫哪儿摸得透他的心思啊?”
悦贵妃心烦意乱的揉了揉眉心,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江泰升叹了口气,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皇上默许
林扶言将宁渊留在她身边,是不是因为他心里还惦记着他啊?”
有可能!
宁渊做了那么多年太子,他跟皇上的感情,常人比不了。
悦贵妃眼神一亮,一个计策涌上心头:“如果皇上心里还惦记着宁渊,那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死而复生,重新回宫。”
“这……”
江泰升被她疯狂的念头吓到了:“要让已经死去的前太子重新活过来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请娘娘三思而后行!”
“只要能将宁湛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,本宫什么险都敢冒。”
悦贵妃没将江泰升的劝告放在心上,脸上闪烁着骇人的冷意。
江泰升怕她随便乱来,拖累整个江家,连忙提醒她:“要让前太子回宫,得让前太子配合我们的计划,但……据臣观察,如今宁渊对皇位已经不感兴趣了,他满心满眼都是林扶言。”
“又是那个女人!本宫总有一天要将她凌迟处死!”
悦贵妃咬牙切齿的咒骂了林扶言一番,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立刻接宁渊回宫的念头压了下去:“罢了,过段时间,本宫找个借口去三皇子府见宁渊一面吧!本宫要好好教训他一番,成大事者,不能被
女人绊住脚步!”
“我会把娘娘的话,转达给宁渊和三皇子的。”
江泰升对她拱了拱手,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。
“娘娘。”
他前脚刚走,后脚悦贵妃的贴身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那人凑到悦贵妃耳边,对她耳语了一番。
“娴妃?”
悦贵妃狞笑了两声,抓住一个茶杯,狠狠地朝地上砸了过去:“她以为她抱住了林扶言和宁湛的大腿,就能在后宫为所欲为了?她想得美!”
“娘娘,你要出手打压娴妃吗?”
太监皱紧了眉头,颤声道:“你不能乱来啊,那人是皇上的新宠,如果她有个什么好歹,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放心,本宫有分寸。”
悦贵妃阴恻恻的磨了磨牙,厉声道:“那贱东西的生辰是不是要到了?去,把内务府的李明霖给本宫叫过来,本宫有事要跟他说!本宫记得娴妃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,本宫要送她个她一份大礼!”
“喳!”
太监应声,着急忙慌的朝她房间外面跑了过去。
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,娴妃的生辰就到了。
这天早上,林扶言和宁湛起了个大早,天刚亮没多久,他们两个就进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