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湛磨了磨牙,磨蹭了好半天,才闷声闷气的说了句:“江泰升拿着丁淼的腰牌,来找皇上告状,说我派人暗杀他。”
就这?!
皇上冲他发脾气,是在为江泰升抱不平?
林扶言眉头一皱,再次看向皇上的时候,眼神中多了几分怒气:“皇上,臣斗胆问个不该问的问题,你责怪太子殿下之前,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杀江泰升?”
“这……”
皇上顿住,瞬间哑然。
林扶言冷笑出声,幽道:“江泰升跟安家溪沆瀣一气,企图将太子殿下永远留在越城,太子殿下化险为夷后,派人报复他,这有什么不对
的地方吗?皇上,你觉得太子殿下不该对江泰升下杀手吗?”
“江泰升要杀湛儿?这件是谁跟你说的?”
皇上愕然,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吃惊的表情。
林扶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从她的怀里面拿了几封信出来。
她把那些信放到了皇上的书桌上,厉声道:“这些东西是武田从安家溪的书房里面搜出来的,武田是皇上你的亲信是吧?如果你不相信臣说的话,你可以将武田叫过来问话。”
“这些是什么东西?”
皇上将林扶言交给他的信拆开,铺平了放在自己眼前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看清信的内容后,他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。
过了半炷香左右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宁湛,眼中充满了愧疚:“这件事背后有这么多弯弯绕绕,你为什么不跟朕说?”
“跟父皇说有用吗?”
宁湛轻嗤了一声,面露讥讽:“当日宁奉伙同江泰升给儿臣下药,企图毁了儿臣的名声,父皇是如何劝儿臣的?你说退一步海阔天空!你那么在乎江家,就算他们杀了儿臣,你也不会跟他们撕破脸吧。”
“你胡说,朕怎么可能……”
皇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书桌,想要反驳宁湛的话,但是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他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来人啊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他抬眸朝他书房门口看了过去:“将江泰升那混账东西给朕叫来,朕有事情要问他。”
“是。”
门前有人应了一声,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。
很快,江泰升就来了。
瞧见林扶言和宁湛都在皇上的书房里面,他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。
“臣拜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皇上,太子殿下他认罪了吗?如果他不认罪,臣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皇上打断了他的话,走到他面前,对着他的胸口,狠狠地踹了他一脚:“狗东西,你还有脸来找朕告状,说太子要杀你?!你的胆子也太大了!连储君都敢算计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儿,是你想做但不敢做的?”
“皇上?”
眼前的局势超出了江泰升的预料,他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恐惧又惊讶的表情:“皇上息怒,请你听臣解释,臣没有暗算过太子!”
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”
皇上冷哼了一声,将江泰升的亲笔信,摔到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