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扶言还不知道赵管家二人的想法,还在从怀中往外掏东西。
这一次,她拿出来的是做耗油的配方。
“万一令牌和玉佩不好用了,你们就拿着这个配方进宫,告诉皇上,我愿意进献秘方,换他出手保护瑞王府。皇上已经见识过盐有多好用了,他会为了耗油的配方,无底线的维护瑞王府的。”
“这也太珍贵了。”
赵管家瞪大了眼睛,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。
林扶言拍了拍他的肩
膀,温声道:“哦,对了,我不在京城期间,你们帮我盯着饭庄和盐铺子!最近不要扩充店铺,把挣到的钱全部都收进王府的库房里,要是越城的情况过分糟糕,我会让人回来取钱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
赵管家和林婆婆对视了一眼,把她说的话,全部记了下来。
林扶言长出了一口气,这才放松下来。
时间如流水,转眼一夜就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扶言和齐华就坐上了皇上为他们准备的马车,带着两百个禁军,朝京城外面赶了过去。
“姐姐。”
快到城门口的时候,宁湛挡在了马车前面:“你出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阿渊?”
这段时间齐华不怎么去静和饭庄,所以他不知道宁渊的神志已经恢复了,看到他傻乎乎的站在马车边上,他的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担忧的表情:“他怎么在这儿?老罗在干什么啊?他怎么把这个傻子放出门了?”
“他已经不傻了。”
林扶言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纠结了好半晌,才推开马车的窗户,朝宁渊招了招手。
看到她这个动作,宁渊立刻穿过层层禁军,朝她走了过来:“姐姐,
你要去越城?”
“是的。”
林扶言挑了下眉毛,趴在窗户边上,眯着眼睛打量了阿渊几眼:“你是来阻止我的?”
“你知道你去越城,会面临多少危险吗?江泰升一定会派人沿途截杀你的。”
宁渊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不要出城,在京城等宁湛回来,他很厉害的,没有你,他也能安全的返回京城。”
“你知道吗?宁湛可娇气了,又挑食,脾气又臭,他那么娇弱,我哪儿舍得让他靠自己的本事回京城啊?”
林扶言坚定又决绝的推开了宁渊的手:“你回去吧,如果你还有人性,你就替我守着静和饭庄和我的盐铺,不要让三皇子和你母妃动我的产业。其他的事情……你别管了。”
“对你来说,宁湛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?”
宁渊呼吸一滞,死死的抓着马车的窗户。
林扶言没有说话,用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,她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宁渊的手指头,对守在马车附近的禁军们招了下手:“出发吧。”
“你和前太子……是不是有一段故事?”
跟宁渊分开后,齐华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用不解的眼神看了林扶言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