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
“快,扶我去看看!快呀!”黄莺尖叫着拍打丫鬟,丫鬟只得扶着她,奔向那座房屋。
周围的人纷纷让开,脸上带着悲悯。
黄莺在心中不断否认着,不可能的……父亲来了林扶言家里,说是找林扶言好好问个清楚,把她带回来。
然后再亲自和那公子说说,说说亲事……
地上摆放着七八具烧成黑炭色的尸体,完全辨认不出来。
黄莺一眼扫过去,在角落里的一具
尸体上停了下来。
又是一阵眩晕,要不是丫鬟扶着,黄莺此时早已昏死过去。
“小姐小姐!”
“放开我!”黄莺挣扎着推开丫鬟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那尸体的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。
玉佩早就因高温内部产生了裂痕,表面也变得坑坑洼洼,但还是能变成出之前的形状。
“爹!爹!”黄莺疯了,她扑过去想要抱住黄大郎,但被周围的人拉住了。
那块玉佩是黄大郎和妻子的定情信物,从不离身,睡觉时都要护着。
黄莺到现在还记得,黄大郎说等自己出嫁,这玉佩就给她,让她好好保管。
可如今,可如今……
“爹!这是为什么呀!这是谁做的呀!”黄莺哭的撕心裂肺,周围人不由得动容。
“黄小姐,请节哀……”
黄大郎虽惹人讨厌,但并不会让人起杀心。
到底是谁那么狠心……
“林扶言呢!林扶言呢?!”黄莺不断扫视着场内,这些尸体明显是男子的形体特征,并没有女子。
也没有特别高大的那种,那位公子也不在其中。
黄莺顿时明白了。
“林扶言!你等着!我跟你不共戴天!”
早就在三四十里外的
林扶言打了个喷嚏,揉揉鼻子:“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念我?”
“大概是土地庙那些孩子们吧。”丁鑫道:“天色晚了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?”
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不会要在野外住宿吧?”林扶言有点害怕,好不容易适应了在床上睡,这会要睡在外面,实在是不太能适应过来。
“那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能歇脚的地方。”丁淼道:“丁鑫,你保护好主子和林姑娘。”
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,林扶言刻意坐的距离宁湛很远,不看他,就看着远方的天。
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一天了。
丁鑫又是个死脑子,不懂得怎么缓解气氛,害怕自己一出口又把气氛弄的僵硬无比。
傍晚时分,丁淼还没回来,丁鑫抓抓脑袋:“那个,不如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?别饿着主子。”
“算了,你别去,我去。”林扶言起身:“好好看着你家主子,别饿着,也别碰着了。”
丁鑫有些摸不着头脑……为什么他感觉林扶言好像在生气?再回头看看宁湛,宁湛也是铁青着一张脸。
……丁淼你赶紧回来啊!这种场面他实在是应付不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