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黄大郎忽然意识到什么,也不管自己的下属了,扭头对林扶言恶狠狠威胁:“好你个小娘子!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等着,本大人不会放过你!”
他早该知道了,太子为何在此蜗居这么久也不找自己求助。
只怕是还有另外一方势力……
谁不知道太子和
瑞王斗了许多年,万一瑞王的人也找上门了,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?
对财富权利的喜悦被恐惧瞬间冲淡,黄大郎定了定神,急忙跑了回去,紧紧关上大门。
黄莺正在家中等着,见父亲惊魂未定回来,立刻上前道:“爹,怎么样了?”
“女儿,爹……”黄大郎咽了咽口水,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,什么都没查明就把自己吓的半死。
于是他干笑两声:“我与那林扶言说了。”
“林扶言?”黄莺沉了脸:“爹你不是去找公……太子的么?怎么去找林扶言了?”
“自然是要先给林扶言一个下马威啊!”黄大郎道:“若是不先把林扶言震慑住,到时候她在太子面前乱说怎么办……这,这个事情,再缓缓,爹肯定让你嫁进太子府!”
“谁要嫁太子府了。”黄莺羞红了脸:“爹你真是的,女儿只要是那个人就够了。”
至于太子妃什么的……
——
黄大郎刚跑,林扶言也跟了出来,看着一地的衙役哭笑不得。
“喂,你们就算要动手,也得把人弄远一点啊。”林扶言无奈道。
暗处闪出丁鑫,他小跑过来,擦了擦额
上的汗:“还不是那个黄县令,说话嗓门那么大,咱们是怕主子身份暴露,不得不敲晕了这些人。”
“呃……包括周围住的人?”
“嗯,丁淼去下手的。”
那黄大郎也是邪门了,一口一个“太子”叫的那叫一个欢实,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会不会听到看到。
而宁湛当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差点就没抽剑直接砍人。
他和丁淼一个合计,只能用这种吃力但有效的办法——先放倒那些人,确保他们不会听到这些话。
“那黄县令找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儿?”丁鑫扔开一个衙役,问道:“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嫁进太子府之类的话。”
“诶……”
林扶言苦笑一声:“他是想让黄莺嫁给太子,至于我呢,我就做小,然后还说我顶多是个给太子暖床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黄大郎这人是不是有病?
“林姑娘,主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。”丁鑫嘴笨,胡言乱语安慰着:“主子喜欢的可是您,不会娶……”
“嗨呀,我也没说我要嫁啊。”林扶言摸了摸鼻子,眼眶不知为何有点酸:“反正我也嫁不了,只是被人说的有点难过而已。”
“林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