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?
谁?
这个安大人?
谁的舅舅?
哪门子的
舅舅?
舅舅是啥?
宁湛见林扶言愣在了原地,手指还戳在安时令身上,皱皱眉。
她是不是太不在意男女大防了?脸都要贴安时令身上去了。
丁淼一个会意上前,不着痕迹让他们拉开一点距离:“林姑娘,这位是主子的舅舅。”
“……”
林扶言往后退了三步,尬笑三声:“舅舅……呃,舅舅好。”
呜——好丢脸!
空气中充满了尴尬。
“湛——”安时令还没说出口,丁淼立即打断。
“主子有事找舅老爷,请舅老爷借一步说话。”
林扶言识趣地拉着小海哥蹲到旁边去了,小海哥看看她,再看看远处走向宁湛的安时令。
“大姐姐,谁是谁的舅舅啊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但是只要安大人不追究,他就是我舅舅……”林扶言闷声说。
得,怪自己这冲动的脾气,把太子的舅舅得罪了。
众人盯着蹲在地上的女子,她似乎伸出手在地上开始画圈圈了。
再看看远处那三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,一时之间也看不懂现在的局面。
宁湛与安时令走到远处的小树林边,宁湛道:“林扶言不懂事,没冲撞着舅舅吧?”
“这倒是没有,那女
子很有趣。”安时令仔细打量着宁湛。
刚刚越过林扶言看到宁湛时,能明显见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。
虽没成亲,他也曾好过一两位女子,当然读得懂是什么意思:“这个林扶言,是你什么人?”
“遇袭时,她救了我。”宁湛道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当时宁湛说自己如何死里逃生时,他就想问了,不过宁湛没说,他也不问。
“不过舅舅,林扶言说的没错,土地庙内外的差距如此之大,按理说以舅舅的性格不应该会这样。”
面对宁湛的疑惑,安时令沉默半晌,最后叹了一口气:“天凉,去屋子里说——也说给那个林姑娘听,不然这三天两头的兴师问罪,我可受不了。”
见二人过来,林扶言立即站起身,全身紧绷。
怕不是找宁湛告了状,再来问罪了。
林扶言咽了咽口水:“小海哥啊……”
“大姐姐?”
“等下要是安大人要训我,你就躺地上打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……撒泼打滚,带大姐姐跑路。”
“……”
林扶言一脸要慷慨就义的模样逗笑了安时令。
“别那么紧张,进去说。”安时令推开了门,命其他人在外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