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天杀的,你竟然敢骗我。”
“你没良心,我费尽心力的劝说我爹,让他把我嫁给你,结果你倒好,竟然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,呜呜……”
“你个片子,负心汉,我要告诉我爹去。”
郝文才心被拎到了半空,连忙拦住了哭泣不止的黄莺。
黄莺倒也没有真的想要跑,就是觉得委屈,被郝文才拦住了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莺儿,好了你别哭了,其实我这么做,也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黄莺气的去踢他。
郝文才倒吸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嫌弃之色。
泼妇,这样的女人谁敢要?
黄莺对他到底是有感情的,连忙委屈的看着他。
“我,不是故意的,是你先对不起我的。”
郝文才叹息了一声,眼神缱绻,眉眼间似乎有很多无法诉之于口的委屈。
“莺儿,我发誓真
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早一点考上功名,娶你过门。”
“哼,你骗人,你要是真的想要考取功名,就该好好读书,用得着跟人家你侬我侬吗?”
郝文才拉住了她的手,深情款款的看着她:“莺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?我真的是为了你好,学院大考,录取的名额只有十个人,其中有七八个都是外城来我们这里挂名的。”
“我要想考中,就需要有人推荐和力保,她的父亲是学院的夫子,如果能够得到她父亲的推荐,我就可以一步登天了,到时候去你家提亲,你父亲一定会同意的,你以为我愿意跟她……我不也是没办法吗?”
郝文才一脸悲痛的样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神情是那么的凄凉。
黄莺的心一下就软了,没想到郝文才竟然是忍辱负重,感动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文才哥哥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竟然……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”
这也太渣了。
林扶言听得都恨不得拿脑袋去撞墙,太无耻了,欺骗纯情少女。
她本来是追上来索要地址的,之前听了一耳朵忘记了,结果追上来竟然看到了这一狗血的画面
。
这些不是负心汉的经典台词吗?
听着郝文才一句一句安慰黄莺,林扶言真的气不打一处来,正要上前,却被宁湛给拦住了。
宁湛朝着她摇头,将她拉回了巷子,然后直接拉回了家中。
“你拉着我干什么,你没看到那个人在欺骗小姑娘吗?”
宁湛淡定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你知道小姑娘是谁吗?”
“谁啊?”
宁湛:“……”
“她是淮城县令的女儿,淮城县令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自由视若珍宝,如果他知道了此事,你觉得他是会感激你,还是会为了保住女儿的名声除掉你?”
林扶言:“……”
心凉了一半,热情也消失了。
她不傻,当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了。
“可是,就这么看着她被骗,我心里总是觉得别别扭扭的,我就想打人。”
“这种事情,不要管,还是交给双方的家长吧,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包子就好了。”
“对了包子,我的先回去做包子了,回来再跟你说。”
林扶言扭头就跑了,跑到了一半才想起来忘记地址了,正要往回走突然想起来人家是县令大人的千金。
肯定是县令住在哪里她就住在哪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