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夕月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把手里配好的两包药塞到他的手里,说:“谎报个名字还有理了?这是药,吃了病就好得快,你还可以抢救一下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邬天朔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叫阿寻没错啊,本来就是来找媳妇的。而且还就跟你看对眼了。”
“先吃药吧。”乔夕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随口答应着。
怕邬天朔又追着她说这个,就干脆走开,蹲到一旁去吃烤鸡。
这鸡肉烤的太干,费牙。
不过嘴里一直的吃着,乔夕月也就没法回答任何问题了。
邬天朔看看手里的药包,一笑,说:“行,我治病。但我的心意不会变。”
乔夕月只闷头吃,不
回答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乔夕月使劲儿嚼着鸡肉腮帮子都有些疼了,身后才想起“扑通”一声。
放下烤鸡回头看,就见阿寻已经倒在了地上,手里的药包散落一地。
乔夕月叹口气,起身过去把他扶起来,费力的拖到板车上。又拿他给自己盖过的外衫给他盖好。
“我们俩没缘分。”乔夕月怔怔的看了邬天朔一会儿,又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,说:“即使我想不起你是谁,但我怕你就是他。”
因为害怕两人会万劫不复,乔夕月忍着万般的心动和不舍,也要离开。
虽然记不得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,可她很清楚的知道:即使没有记忆依旧会心心念念的男人,应该就是她的劫。
与其兜兜转转还要互相伤害,那就不如狠下心彻底放手。
乔夕月临走之前,又撒了些药粉在周围。
这次不是助眠的,而是驱散野兽的,保证他能够安全。
“对了,这个也要还给你。”
乔夕月摸了摸脖子上的疤,记起之前阿寻说有一只雌蛊留在她身上。
其实也就是因为这只蛊,让乔夕月产生了怀疑。
因为蛊虫不会随意认主,阿寻也说只有夫妻二人才能分别拥有雌雄蛊。
所以那个时候乔夕月就猜测,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
指尖凝出一颗赤色艳红的血珠,像是剔透璀璨的宝石。
雌蛊被血包裹着,送回到邬天朔的手心里。
乔夕月叹了一口气,在他掌心轻轻划破一条口子,将雌蛊送了回去。
做这件事的时候,乔夕月觉得熟悉又心痛。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,以前自己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事。
走出树林,乔夕月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痕迹,选了一个方向跑了。
一路小跑到气喘吁吁,她看到一头驴子在路边悠闲的啃着青草。
驴子听见脚步声抬起脑袋,看见乔夕月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,嘴里的草叶都掉了。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,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怎么追来了?
“你踢翻了板车还想逃?”乔夕月把手里的匕首晃了晃,威胁道:“过来,老实点,不然把你腿敲断、脑瓜开瓢。剥皮做阿胶、驴肉做蒸饺。”
毛驴:“……”我太难了。
这头傻不列颠的驴子不敢再跑了,倔脾气也收敛了许多。
低头耷拉脑的走到乔夕月身旁,任由她抓住鬃毛骑了上来。
有了驴子,乔夕月就可以尽快离开这里,让阿寻再也追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