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瑾卓颔首:“从外面回来时确实是受着伤回来的,当时浑身是血,躺在了草丛里,我们将她带回来,几乎养了将近两个多月才养好!
”
“嗯,那你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一些什么才变成这样的吗?”萧秋风又问。
“这个…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公瑾卓皱着眉头说:“经过紫娆,我想你也应该了解我们这种家族,基本都会养一些人,毕竟所涉及的产业太多,其中还有一些…因此不得不养这些高手,养他们也从未有害人之意,从头至尾不过是想自保罢了!”
“就在四个月之前,她突然急匆匆的出去了一趟,后面我收到一条消息,顺着那条消息所给出的地址,在一处荒僻的野外找到的她。”公瑾卓说:“那野外的旁边很明显有过打斗的痕迹,同时她便躺在一旁的草丛上,全身血乎乎的!”
目光停留在了公瑾卓身上几分钟,萧秋风的嘴角往上扬了扬,他总觉得对方没有说实话。
不过,萧秋风对此倒是不在意,他想知道的仅仅只是对方是否是因打斗而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的,仅此而已。
“这个…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她吗?”公瑾卓问。
萧秋风点了点头。
经过这一番问话,萧秋风基本能确定一件事情,对方目前这种陷入植物人的状态,并非是由他人所导致,而是眼前躺着的这个人自己干的,目的就在于以这种植物人的形态,去骗那个害她的人,她已经死了,这辈子都醒不来了。
也就不知道那个与这个女人交战,或者说想要害她的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,竟让一个修为比自己都要高的高手,不得不假死脱身。
将事情理出来之后,萧秋风
扭过头对公瑾卓说:“公瑾叔叔,我目前要正式开始为她行针医治,您不如先出去一下,到时结束了我会去找您。”
“可以!”公瑾卓颔首,转身往外走去。
待公瑾卓走了之后,萧秋风这才将视线又重新放到了女人的身上,同时伸手将盖在女人身上的薄被掀开。
而指间不知何时一道寒芒见过。
这女人目前是自己把自己的各处生息穴位给封住了,现在要做的就是为她解封就可以了。
需要用的针法,便是以气御针,同时在银针上附上自己的先天之气,刺激其封闭的穴位,达到一种解封的效果!
尽管公瑾卓狡猾如狐狸,但是目前在京都,萧秋风还需要他的相助。
十枚银针骤然间浮在了女人的上方,随后萧秋风的手往下一压,银针也跟着这气压往下方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