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9点让薪左去查,不到一小时就出结果了:公司的监控都给删了,沿途的公共监控给黑了,姜章月小区的监控就更离谱了,但凡能拍到的都给砸了。
简单粗暴到了极点。
总是一句话:什么都没查到。
薪左想恢复公共路段上的监控,或是找找有没有漏网的监控,总不能把什么都没查到几个字上交给裴闻深吧。
但是他心里也清楚,做到如此地步,他能想到的恐怖对方也想到了。
中午十二点半,裴闻深打来电话,“三个小时了,让你查个监控这么难?”
薪左无奈,只能带着目前的结果去了公司汇报。
裴闻深听完了,脸色阴沉凝寒至极。
“大少爷,叶小姐昨晚到底去见了谁?怎么——”薪左想说怎么这么牛,但看裴闻深的脸色,他不敢说了。
“监控不用查了,你现在,去把一个人给我带来。”
“谁?”
“姜章月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薪左立刻去办了,走到门外,他想着自己这么贸然闯进人家公司“带”人不好,想了想还是叫上柳臣,让他以裴氏秘书的姿态去一趟,把人约出来。
柳臣跟着去的时候一百脸懵。
“真的是总裁让我去的?”
“不信你问他,当然了,不要怪我没提醒你,大少爷今天非常,非常,非常的不悦,不怕死你去核实。”
“……”
柳臣一听三个非常,别说问了,光听着就头皮发麻了。
中午的时候姜章月人不在公司。
她约了客户,人在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