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本朝废除了治奸夫淫妇浸猪笼的刑,咱也不能当成没看见,要不然,就像你家娆丫头说的,日后谁敢嫁娶咱们村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想着,不管你家咋决定,咱们村是要治他们罪的。”
“罗二狗不是大河村的人,我会找大罗村的村长跟他商量,至于贺志勇和钱寡妇,押到祠堂去,先打二十板子,跪上三天再说。”
“你看可妥当?”
他问萧家夫妻。
萧大虫和李四妞面面相觑,还没说话呢。
“村长,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……”
贺志勇瞪眼高声。
“我,我男人已经死了,眼下是自由身,跟谁好,你管不着我!”
钱寡妇一听要挨打,也急急分辨。
“不想守规矩,就滚出大河村,除了你们的籍。”
村长厉声。
贺志勇和钱寡妇瞬间哑声。
古代乡村,没有种族宗姓的人,连祖坟都进不去,到哪都是孤魂野鬼。
他们不敢说
话了。
至于罗二狗,本就外厉内荏的他,面对此情此景,已经吓尿裤子,一个屁都不敢放了。
村长拧眉,命令村人们把他们捆住带走。
一旁,看着贺志勇的狼狈模样,白绣娘瞪圆眼睛,又心疼又恼火,她是不相信情哥哥能跟寡妇有什么事儿,也清楚他今日为什么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