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子,如此时刻,小女子并不想谈扫兴的事情,还是喝酒吧!”很多事情,白玉兰无法不去面对,但此刻她只想逃避。
“喝酒,今日有酒今日醉。”沈轩端起了酒杯,不再顾忌什么。
屋外的雨,一直淅淅沥沥,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此处离军营有近三十里,离京城,同样也有三十里左右,此刻无论去哪里,衣服都会被淋得透湿。
白玉兰看着沈轩,似有心不在焉的样子,却又是妩媚一笑:“沈公子,这里虽然简陋,但也有容身之处,
你尽管开怀畅饮,喝醉了,自会有你歇息的地方。”
“哈哈哈,这便更好了,多少天没有如此痛快的饮酒,多少天,没有好好睡上一觉。”沈轩大笑。
“沈公子,若是没有战争,没有灾难,没有饥饿,就这般静静的喝酒,该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情。”
白玉兰心里充满了幻想,那是一个多么清明,祥和的世界。
沈轩听着雨声,想起了屋子院里的一片小荷塘,里面的荷叶虽然衰败,有些凄清,不禁念起了那首诗句;
“竹坞无尘水槛清,相思迢递隔重城,秋阴不散霜飞晚,留得残荷听雨声……”
“好诗,好诗……”
白玉兰又是泪光点点。
沈轩只是一个寂寞,他后悔,那日在战场上杀死了赵统。
赵统也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,他所写的每一首诗,也只有赵统知道诗的来处。
“公主,小生只是看到外面荷塘里面荷叶衰败,便用此诗来聊以自慰。”沈轩喝着酒,侧耳聆听外面的雨声。
“总之,是是小女子有生以来遇见最有学问的人。”白玉兰由衷感叹。
“公主,文无第一,小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你高看小生了。”沈轩被白玉兰如此夸赞,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沈公子,那今晚,你我不说不高兴的事情,只管喝酒,尽兴就好。”白玉兰不停的跟沈轩斟酒,没有一刻落下。
渐渐地,沈轩便有了醉意。
或者,他是太累了。
白玉兰搀扶着沈轩去休息,此刻下人等皆已经休息,关键是,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,白玉兰和沈轩的酒什么时候喝完。
白玉兰帮沈轩脱了鞋子和衣服,端来了热水,为沈轩擦拭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