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。”他低醇的声音响起。
玫瑰花后,是他那双深邃的凤目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像一尊古希腊时期充满神秘与历史厚重气息的雕塑。
“花花肠子还挺多。”姜芝习惯性刺他一句,却伸手接过了玫瑰。
刚接过,触手的光滑让她笑意渐深:“你把刺削了?”
“怕伤到你。”他也不急着上车,像个搭讪美人的浪荡公子一样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沿,弯着腰和车里的她说话。
“有没有对我更满意一些?”
“有,”姜芝点点头,“一点点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的腰弯得深了些,凑近窗口,“赏你的追求者一个吻?”
眼前的美人似乎被他逗笑了,眉眼都染上几分绮丽。接着,一只洁白的藕臂环上他的脖颈,勾着他往下。
他像是收到了蛊惑,情不自禁地顺着力道弯下腰。
美人鲜红如火的唇瓣印在他唇上,她像是主掌一切的女王,嘉奖合她心意的士兵以崇高的吻。
但是士兵有些野性未消,伸手搂过她的腰肢,以更霸道的力道展开掠夺。
像是有一团火在狭小的空间中点燃,愈烧愈烈,灼热疯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,姜芝微滞,就要抽身,却被他禁锢住后腰,重新欺压而上。
手机铃声还在响,在此时尤为刺耳。
他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松了手,低低骂一句“操”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他对姜芝温声道一句,接着面色不善地接通了电话。
姜芝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有些刺痛。
她扯了扯嘴角。
狗男人。
真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