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凑近姜芝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你知道吗,这里到处都是监控。”
两人的姿势看着像是在调情,实则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岛上的那群是什么人?”姜芝其实并不排斥他的靠近,只问出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。
“国际红色通报逃犯,最危险的一批反社会恐怖分子。”他脸上还带着情意绵绵的笑,声音却冰冷刺骨。
“那你呢?”姜芝靠近他,在他耳边轻声问道,“你是什么人?”
他身体略微紧绷,身体后仰,微微拉开和她的距离,声音低哑:“别离我太近,不然我会想要吻你。”
“或者说,你不反对我吻你?”他喉结微动,眼神像是实质化了一般,紧紧地缠在她身上。
“……给我好好说话!”真想把这个男人的嘴缝上。
他闷笑了几声,才回答她:“我十八岁入伍,二十五岁受伤退役,之前和他们打过交道。”
说着,他嘴角笑意收敛:“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我不会退役。”
“你是怎么退役的?”姜芝问道。
他军龄七年,既然能和这些顶级危险的家伙打交道,那必然不是普通兵种。
今年他应该也有三十岁了,五年的时间里创造出盛周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,这个家伙确实很恐怖。
“你问得好直白,”他还是伏在她耳边,声音似乎还带上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委屈,“你也不怕触及我的伤心事?”
“……你不说算了。”
“说,”他立马应道,语气也正经了不少,“上次在缅北,我杀了他们的首领,但是被流弹打中。”
“左手断了,养了两年,再也不能做剧烈运动。”
虽然他主要是右手使枪,但军人的左手也同样重要,左手无法参与战斗,战斗力就会大幅度下降。
他不得不因伤退役。
姜芝闻言,眼神动了动,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些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