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波江边,天朗气清,万物顺和。
此时的猿山之侧,凛牧正在河流之畔比划着克制剑鬼的剑术。
“剑鬼的剑路,狂放不羁,恣意任情所往,无往而不至。依其情形来看,应属身剑合一,身随剑动。
这次输他半招,是我根基未曾扎实,十数载寒暑的苦苦习练如今看来还是不够。比不得他身为剑中之灵,对剑的把握远胜常人。
但,他也不是全无弱点!”
一边思索着,凛牧的剑势忽而模仿起剑鬼的路数,狂态勃发,恣意妄行。
而在这样的演练之中,凛牧也仔细体会着这样的剑路有着怎样的优势与弱势。
“唔~~
剑行狂态,如雨如瀑,招来式往,不留喘息,是剑带动人,而非人带动剑。
既如此,限制其剑路是否可行?”
忽而一转,凛牧手中剑势又转而变为第一次胜过剑鬼的剑招,那是他最为纯熟的剑术根基,也是唯一能在正面对招中与剑鬼抗衡的剑术。
“那时我占了先机之利,并且抓住剑鬼剑势需要狂放的舒展空间的缺陷,趁着剑鬼剑势未成而一直压制,从而让剑鬼的实力无从发挥才得以胜出。”
但下一次战再想直接利用这一点却是不太可能!
二番战的结果已经表明,剑鬼也是时刻在进步着的。身为剑中之灵的他,已经学会了怎样在瞬间将剑势催升至顶,其瞬间倾泄而出的剑招,也是让二番战时的凛牧大吃了一惊。
那么,剑鬼的弱点,究竟在哪里呢?
也许,会是剑吗?
依旧是那处战场,不同的是剑鬼要求先给他喝一坛再打,按他的说法,这些天来那两坛酒根本没尝出味道就没有了,可是馋死他了。
“吾以前从不饮酒。”
这一世的十多年终归是最近的深刻,即便是依稀有些醉意,凛牧口中带着的依然是这一世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