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这句于他而言毫无杀伤力。
反倒有种赌气的成分在里面。
他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很轻。
虞辞听到了。
“你傻呀,骂你还笑。”她拍几下感受到薄薄春衫内里包裹着的紧实肌肉,触碰到胸前伤疤痕迹,又撒气般狠狠摁着,松开,玩上瘾了。
容衍忽然握住她作乱的手,指腹缓慢摩挲着细弱腕骨,“小辞很喜欢这里?”
这话问得有歧义。
什么叫她喜欢这里。
虞辞没回答。
她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越界了。
她跟容衍的相处模式,好像在潜移默化的变得亲近。
那声六哥喊得愈发顺口。
虞辞想通这一点,手腕被他触碰的地方就仿佛被火撩过,烧起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不喜欢,”她语气散漫:“都是疤,丑丑的。”
腕骨力道有两秒钟收紧。
“嗯。”容衍貌似没什么情绪的应一声,浅灰色瞳眸掠过摸晦涩深意,他放开她,慢条斯理地关闭车门。
虞辞没来由的紧张。
她舔了舔唇。
怎么办,她把容衍惹毛了。
一顿宵夜吃到凌晨三点多,把虞辞彻底吃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