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大哥二哥!”
这一刻,看到两个哥哥横死正厅,似乎以往所有的过节都不重要了。
他不在乎哥哥们是否曾欺负过他,不在乎他们之间是否有过不愉快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他的两个亲哥哥,就这么死了。
龙瑜脚步如灌了铅,继续朝里走去,他在父亲的房门口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,他哭出声来:“父亲!”
龙瑜哑然失声,嘴唇不住地颤抖,手也抖得厉害。
什么是心痛?
这就是。
他从不知道,他对父亲的感情如此深厚,直到此时此刻,看到父亲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。
他那严厉的父亲,不再威严,不再高大,浑身是血窟窿,就那么苍白无力地躺在地上。
他是被多人合围刺死,还被人用剑戳瞎了眼睛。
“爹!”龙瑜冲了过去,跪在地上,嘶声力竭的喊声在城主府回荡。
树上的寒鸦“呱呱”叫了两声,仿佛也在悲鸣。
龙瑜冲过去抱住父亲,只觉得父亲身体冰凉,比外面寒冬的雪还要凉。
龙瑜低头一看,他父亲手里死死握着一块布,那是刺客的一截袖子。
龙瑜捏着黑色的袖子,哭着检查有什么异样。
刺客十分谨慎,穿着普通的黑色夜行衣,这衣服就是普通的面料,从上面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做的。
但是谁会和龙家人过不去呢?
龙家世代居住在瑜城城主府,祖父和父亲都深受百姓爱戴,他们一家也没什么仇人。
如果说真有谁那么恨他们,那就只有一个,南黎国人!
龙家世代镇守着瑜城,杀了无数进攻瑜城的南黎国人。
龙瑜不难想到,这是战九州的人潜伏进了瑜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