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惦记着要跟钱三爷说事儿的秦子强,早早就起来。
昨天晚上,得知钱小冉的事情后。
就算躺在辉煌大酒店,总统套房的大床上,他也一晚上辗转反侧没能睡着。
今天早上赶到钱三爷家的时候,还挂着一对儿黑眼圈。
整个人看上去也非常无精打采。
就好像,昨晚没睡觉,而是出去跟人打了一架似的。
所幸秦霏羽日常爱睡懒觉。
秦子强出门的时候,她还睡着没有起来。
倒也避免她再问些什么。
“子强?”
钱三爷昨晚也喝了些酒,睡得又晚,秦子强敲开门的时候,他还是一副睡茫的样子。
秦子强打了个招呼,低着头进了钱三爷家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醒了醒神儿,钱三爷到底看出来秦子强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秦子强不由搓了搓连。
他常年生活在缅国。
平时做生意也劳累不到哪里去,可缅国到底炎热,跟在国内养尊处优的钱三爷比起来,他看上去要更加黝黑强壮一些。
他这些年除了操心秦霏羽,基本上没什么烦心事,何况他本身就是个宽心的人。
除了秦霏羽母亲刚去世的那几年,钱三爷就没见过他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
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