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……”
等到纪东的话音落下,大长老本能的想要反驳,但话到嘴边,却是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,脸色一阵红一阵青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的纪东真的太过强大,甚至可以说是太过恐怖了,这样一个要天赋有天赋,要实力有实力,甚至要背景有背景的年轻人,如果真要让那位宗主大人选择的话,那么对方会选谁,简直就是一目了然。
“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。”见到大长老的表情变化,纪东不禁满意一笑,“想来你也已经听说,我之前已经见过了宗主大人,实不相瞒,我们两个还蛮谈得来的,对了,他还给了我一块儿令牌,诺,就是这一块儿!”
说着,他便是一抬手,将大长老赐予自己的令牌取了出来,展示给了对方。
“什么?宗主令?宗主大人竟然把他的令牌给了你?这…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见到纪东手里的令牌,大长老简直大惊失色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起来。
宗主令牌,这东西他还是认识的,说起来,他当初也曾有幸拿着这令牌去为那位宗主大人办事,但办完事之后就马上归还了回去,哪里能像纪东这般将其戴在身上?
他实难想象,那位宗主大人竟然把令牌赐给了纪东,如果早知道这些的话,他说什么也不敢再对秦都党出手了。
纪东自己可能都不清楚这块儿令牌代表着怎样的份量,可他却是清楚得很,那位宗主大人把令牌给纪东,这里面所要传达的信息,实在是太值得深思了。
“看来大长老还蛮识货的,怎么样,现在,大长老还有何话说?”
眼看着对方震惊成这般模样,纪东不禁满意一笑,再次咧了咧嘴道。
他倒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如此看来,那位宗主大人把这令牌给他,还真是别有深意的举动。
“吁,事已至此,我无话可说,这一局,我认栽了!”
长长地叹息一声,大长老的面色变了又变,最终只能是苦涩一笑,根本说不出任何的狠话来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虽然大长老的心里属实充满了不甘,可现实就是如此,路是他自己选的,不管是怎样的后果,他都必须要承担。
最主要的是,纪东所展现出来的一切,简直让他生不出任何的不服来,抛开那位宗主大人的态度不说,单单是纪东的实力和手段,就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。
适才的短暂交手,让他完全可以肯定,纪东的实力,绝对是真正的造化境级别,而一个如此年轻的年轻人,居然能够修炼出造化境的力量,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,至少他修炼这么多年,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这会儿,他甚至都在怀疑,纪东是不是某一位造化境,甚至是更高境界的远古强者段世重修的,因为只有这样的解释,才能说得通纪东此时的强大源于何处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他若是再敢跟纪东作对,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二位,眼下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,不过我对二位倒也并没有什么要求,你们以前都做些什么,那么今后就照常去做,当然了,如果是作奸犯科之事,二位就尽量收敛收敛吧!”
大殿当中,纪东此刻大马金刀地坐在大长老的宝座之上,对着下手的大长老和青雉笑道。
这会儿,大长老窦天彰和青雉都是乖乖地站在大殿下方,每个人的脸色都已经恢复了正常,当然了,在他们的眼底深处,倒也还能看到一丝的抵触,不过总的来说,二人对于眼下的现实,似乎都已经接受了。
“云党主此言差矣,本座虽然自知不是什么大好人,但作奸犯科之事还不屑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