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叫着冲上前去的异人们正要再一次自杀式扑向柳承身前的狼群,忽然之间,那些勐兽的身影一下子变得稀薄。
等他们扑上去的时候,那些先前还如同恶鬼一样的马良绘物已经变成了稀薄的墨雾,异人们扑了个空,一个二个如同下饺子一般砸在了柳承面前的甲板上。
“砰”
“砰”
“砰”
柳承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异人,半蹲在地上,用手中的笔挽了个花后顶住了异人的额头。
“你们今天劫船,就是为了来送死的?”
他抬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毛茸茸。
“你们劫船却没有直接毁船,图的不是财,找的是我。”
柳承手中的笔杆戳了戳身前的异人,语气变得冷了一些:
“我的行踪,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那稚嫩的身影竟然一下子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场,让人几乎不寒而栗起来。
一个孩子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气场。
文殊同总司的判断十分的正确,收到殿下密召之后,他就即刻动身秘密前往泗杨。
而总司大人的判断是早就布下局的,除非泄密的是总司大人文殊同,不然怎么可能有人知道?
但这样的气场在此刻实在有些无用——异人们本就是来给自己送命的。
“泗蒙的狗,受死吧!”
异人们根本不回答柳承的提问,像是地狱开饭的饿鬼一样窜了起来,再次朝着柳承冲来。
“马良绘物·拒!”
空中尚未散去的墨色在顷刻间凝成了连片的木桩,将冲撞上前的异人尽数拦在了原地。
“继续冲啊!”
虽然异人仍旧在这样不知疲倦地高声喊着,但他们很快就发现,不管自己从哪个方向冲向柳承,都会被空中随时凝结的墨色挡在原地。
这墨色画出来的木桩并没有伤害,只是严密地将异人与柳承之间的距离封锁得严严实实,根本没有上前的途径。
“我再问一次,如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