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殿下不知道,国兵司惊部前日在迎接钟礼林与小红豆的时候便极近怠慢。若是殿下知道,火气只怕会更旺的。
这消息也是刚刚传到江宁蕴耳朵里的,但她思索之后,还是决定不做那种火上浇油的事情。
这不是她对惊部好,只不过是单纯考虑国法司的形象罢了。
“圣——上——到——”
水面被船身推开平静的波纹,水天相接的海平面上,出现了国法司与休部的船队。
正当中的船只虽然不是泗杨的御船,只是国法司的一条船而已——毕竟那条真正的御船被钟礼林他们乘用,此刻也正停在海州。
但船上的殿下当然是真的。
即使隔得还很远。
但当他调动了国法司与休部的船队护航,当他左边站着国法总司,右边站着休部部尉,这个殿下就一定是真的。
“圣——上——到——”
“圣——上——到——”
“圣——上——到——”
声声传令,齐声喝唱,港口边的旗令飞扬。
那条国法司的船,终于停在了见海牙子港前。
日头正高。
若是从港上向船上看去,一定会有些刺眼。
“啪!”
结实而干脆的声音响起,一条沉重的长梯被轮架推到了港前,搭到了船边。
“帛!”
厚重而精致的毯子铺在了阶梯之上,金底红边。
这毯子下方,站着海州的三司代表,杨楚然也赫然位列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