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泗蒙海州,旗门镖局交镖,按规矩威武镖最后一站,便在此立镖打旗,等镖主人来!”
他转过身去,朝着毛茸茸和兔子腿一招手:“打旗!”
哗哗两声布响,两杆镖旗已经被握在了兔子腿和毛茸茸的手中,这一行人一下子便成了整层酒馆目光的焦点。
“威武!”
“威武!”
威武镖押抵,最后一站交镖前仍要摆擂以示威武。
当然,规矩是规矩,实际也并不会有什么人来找这个茬,摆擂更多的意义是向接镖的镖主人耀武扬威,告诉他这一路上的确是由本领高强的镖师押送过来的,钱不能少,面子更不能掉了。
“妈的,吓老子一跳。”
果不其然,大多人只是鄙夷一句,便又重新转过头去喝酒赌钱。
泗蒙押镖的在血港他们当然不是头一次见。
熟悉的喧闹声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响了起来,留下韩东文他们这一伙人立着旗子站在原地,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啊?没人来打擂啊?”
许大蒜的声音有些失望。
韩东文笑着摇了摇头,想来自己还是太认真了些,若是陆仁那种老油条来,估计就把旗子一插,转头坐下吃好喝好了。
“坐下吧,咱们旗子立了,一会儿就能有人来。”
他招呼着几人坐下,望着周围纷乱的人群,心中有些感慨。
有人在牌桌上赌钱,桌上是明晃晃的尖刀和闪亮的塔卡金元,有港口穿着暴露而醒目的女子和一脸痞气的水手商谈着价格,更有面露凶相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水手在挥舞着手中的酒杯,吵嚷着要去哪里再干一票大开杀戒。
这里是个盗匪窝,曾经是,现在恐怕也还是。
在这样的地方,他要怎么闹一通,激化泗蒙和血港的矛盾呢?
韩东文眉头皱紧,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他现在手中有的是一群泗蒙的玩家,一个西亚的牧师,要怎么样才能闯出那么大的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