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望着蒂尔达的眸子不做声。
国教骑士团的变故,已经一并告诉过她。
这些已经不是新鲜事。
蒂尔达叹了口气: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猜对了?”
韩东文眉头紧皱。
他并不希望自己猜对了。
因为若是他现在猜对了,就意味着那日在定法阁,有人能真正威胁到蒂尔达。
只有这样,节制骑士才会放弃让蒂尔达依靠坚冰缓慢恢复,而是如此焦急地牺牲自己将她唤醒。
能威胁到蒂尔达的人,自然也能威胁到自己。
这样的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,是韩东文并不希望的。
“谁能威胁你?那个一身红衣,穿裤子的女人?”
韩东文先想起了江宁蕴。
他并不最怀疑江宁蕴,他更怀疑的是文殊同。
或许正因如此,他才要最先将江宁蕴的嫌疑问清楚。
蒂尔达摇头。
“那个须发花白,一身白色囚服的老头?”他又问。
蒂尔达再次摇头。
“总不会是那个眯着眼睛的年轻男人。”韩东文皱眉。
蒂尔达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这三人,在我面前只勉强能够自保。”
韩东文已经说不准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,只有听着。
“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,算上你有四个。”
韩东文上前一步:“难不成有人藏在暗中?”
蒂尔达瞥了他一眼:“你为什么不算算你自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