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文殊同这个老犯人都关在天牢里了,岂非应该好好配合争取改造才对?
而文殊同却居然还能讨价还价,便说明他对国金司的影响力、国金司对兵法两司的影响力仍未消失。
对这封折子,韩东文没有除了顺从之外的选择,江宁蕴与澹台复能上这折子,就说明兵法两司已经接受了这交易,况且泗蒙现在也的确需要蒂尔达早日醒来,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。
而第二封折子,却来自韩东文没想到的人。
“澹台溟部尉?”
钟礼林读着折子,有些愣神。
澹台溟请奏,折中阐明经伤部刺探,西亚起兵迫境可以预见,应当主动出击,为此他澹台溟愿意请缨,找韩东文像上次一样求个恩准,再带一次兵守边。
“这应该是……”
“这应该是他奏给澹台复,再奏到太书阁才对。”
钟礼林还没有说完,韩东文便抢过了话头来“他疾书上奏,虽然往常也没怎么守规矩,但这一次你觉得是为何?”
听了殿下的提问,钟礼林沉吟了片刻答道“臣听闻此番出征,澹台溟部尉出兵不利,或许是求戴罪立功?”
“不错。”
韩东文点头“倒不是为了在寡人面前表现一番,更像是在总司面前争口气回来,以你对澹台溟的了解,这样是否可能?”
他看着面前的钟礼林,思索着对方可能的回答。
钟礼林之父失了海洲,很有可能是兵司内斗的牺牲品,这样的他对澹台父子不可能不熟悉,也不可能有多少好感。
他眼下说的话,或许更可信些。
“禀殿下,以臣曾于兵司就任的过往来看,澹台溟有此番动作,算是意料之中。”
钟礼林思考一番后开口“澹台父子二人均为兵司中人,又有父子关系,比起其他部尉,澹台复对澹台溟的要求更为苛刻,以免落下徇私之名,为人处事无不强调职役更胜家室,经年而下即便兵司内部也并未有多少不平的意见。”
也就是说澹台溟不想在他爹面前掉链子,是吗?
韩东文思忖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