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壹壹贰贰贰伍伍捌捌捌玖玖玖,大对索川!”
一股烈风以文殊同为中心猛然吹起,&nbp;&nbp;伴着那尖响如箫声一般的竹音,一柄柄巴掌长短的光芒小剑在文殊同的周围亮起,形成了十三环剑阵,每环悬浮的小剑数目确乎正是他口中默念之数。
“嗡”一声轰鸣,整个定法阁似乎一瞬间抖动了片刻。
澹台溟下意识地后撤半步,眼中满是警惕。
此等老怪,果然还是唯有澹台复才镇得住,自己恐怕……
文殊同身侧的剑阵激荡,那些小剑却似乎并非要飞出来冲击冰棺,而是如同涟漪一般将青色光辉聚集到文殊同悬空的掌心之上,他手掌翻正,正对着那巨大的冰块,眼看就要轰出声势惊人的一掌。
刹那间,却暴风顿歇。
文殊同掌心那极其耀目的华光烟消云散,他疲惫地甩了甩手腕,脸上笑容丝毫不变,叹了口气:“唉,老夫年事已高,&nbp;&nbp;看样子不服老不行咯……”
澹台溟面色顿时阴沉了许多,他静立片刻,才终于开口:“兵法两司总司已经准备入宫面圣,争取隆恩将您带出定法阁了。”
如同早就预料到这样的言辞一般,文殊同一下子开心地笑了起来:“当真?哎呀,江家的小姑娘能说的动你爹,属实不容易。”
他侧过头瞟了一眼冰块中的蒂尔达:“冰可以化,但要时间。比起这个,还是先操心兵马吧。”
文殊同那双虽然苍老却也精光逼人的眼睛望向澹台溟,笑颜未改:“毕竟,你以后是要接手兵司的,任务很重啊小后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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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喝茶。”
次日,延庆楼。
澹台溟坐在顶层的厢房中,自己常坐的那把黄竹手编椅上,接过了一壶盖碗茶。
递茶的是展玉怀,周围没有第三个人。
澹台溟接过茶杯来,拿起碗盖轻轻刮了刮茶面,抬到唇前嘬了一口,发出满意的一声长叹。
“因为百相虚容,所以你怀疑那天来的是其他兵司的人?”
他把茶碗放下,望向展玉怀。
展玉怀点了点头道:“正是,对方修为甚高,那位主子想必地位不凡,于是楼里便款待了那宫女父女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