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席杳知道,这不是小奶狗,这是只狼。
还是只吃不饱的狼。
她揪住时岸的耳朵,“狼崽子,怎么,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
时岸轻轻的抽着气,委屈巴巴的喊着疼,“杳杳,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控制力这么差,以后还是别亲了。”席杳揪着他的耳朵继续说。
她明明没用什么力气,人就开始在她面前喊疼了。
肯定是她太惯着了。
席杳轻轻的抿了抿唇,从唇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疼。
她忍不住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杳杳,怎么了?”时岸突然紧张起来,凑过去看席杳。
他看了看席杳的唇,忍不住的伸出手指,仿佛想要过去碰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席杳打开他的手。
时岸委屈坏了,声音格外乖巧温顺,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的模样。
“杳杳,我就是看看……”
时岸说,“是不是很疼啊?对不起,我刚刚应该克制的。”
他低垂着头,后悔极了。
席杳根本就不相信。
时岸后悔?
省省吧。
刚刚她明明已经说了好几次停下,可是这家伙还跟个狼崽子一样,一边亲,还时不时的舔一下。
“杳杳,我们去药店吧。”是咯说,“我去买药,给你擦药。”
他一只耳朵还在席杳的手上,这样看上去,还有几分喜感。
席杳有些无语,“擦什么药,用不着。”
“可是你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