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受了些伤,养了大半个月才好。
比赛的当天晚上,席杳直接把赛道上捣乱的两个人送到了当地的警局,后面,那两人被终身禁止参加机车比赛。
那之后,庆平会安生了一段时间,前不久又开始闹事,跟南北极作对。
“我讨厌的人啊……”席杳拉长声音,“那我当然要过去看看了。”
席遇似乎也是早就知道,这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席杳又问,“那子安是谁啊?”
“是陈子安,帮你管理俱乐部的人。”
“他知道你在京城,特意过来的。”
“来了我也不认识。”席杳语气失落。
“没事的,医生不是说过,很快就会想起来的。”
席杳也不是不高兴,就是觉得挺别扭。
谁跟自己有仇,谁跟自己是朋友,都不知道。
“你要去参加吗杳杳?”席遇又问。
席杳答应了。
主要是看看跟她的机车俱乐部作对的,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。
……
时岸晚上躺在床上,正要准备睡觉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好几条消息发过来,时岸没来得及看,就听见了手机铃声。
“……”
他接通了电话,“什么事?”
“时少,时少救命啊时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