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五人考核不达标,少年便会站在一边,看五人吭哧吭哧的做着俯卧撑或者深蹲。
前面几日,进出的人好奇,都会多看一眼或者停留询问,林迹也偶尔过来看一两分钟。几个被罚的人也会满脸通红。不过几日之后,大家都习惯了这情景,进出的人便对他们视而不见。受罚的人也能面不改色了。
下午六点,是王宫的晚饭时间。六人也会分得一大盆盖浇饭。这是他们六人最为享受的时光了。王宫的饭菜美味不说,有时候还会被告知某道菜是大王的手笔。那感觉,比吃上了龙肉还要让人开心。
饭是肯定会吃完的。不过大王煮的菜有文物般的收藏价值,就这么吃掉了就太可惜了。因此几人都会想办法把菜放到随身的罐子或者饭盒里装着带回去,给家人品尝或者出去邀买人心。几人偷偷这么弄了两次之后,发现大家都是这样,便互相遮掩着进行,倒是无形中建立了些信任感。
这一日,疾鹿的五人挡着视线让义新装菜,无意中说起一个话题:“今天我们队里的人又差点和马队的人干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几个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军中之前有象骑兵,鹿骑兵,现在增加了马骑兵。
疾鹿这几个百夫长都是在鹿骑兵内部做事。就连两个在政务院做事的人,也在养鹿局下。可以说他们和大角鹿是一体的。
林迹从北面弄回来驴马等牲畜之后,对马的重视不比象和鹿低,已然让他们感觉到危机了。此时再听到鹿骑兵和马骑兵的事情,不能不关心。
“又差点干起来?”义新装好肉菜,把小罐子放进随身的皮袋子里,端着剩下肉汤拌饭的碗问。
几人相处几天,虽然看出义新是真心实意教东西的,不过心底依旧存在恨意,因此除了互相掩护着偷菜,平时两边是没有交流的。义新的发问自然会被无视掉,几个疾鹿人依旧自说自话:
“那些马骑兵处处不让,总觉得随时会替代我们,实在有点气人。”
“大王费了力气从北面将马找来,重视一点不奇怪,但是因此就说要取代鹿,这就过分了。我们的神鹿,咳,大角鹿怎么说也和它们的体积相差无几,奔跑速度也不相上下,哪能说替便替了我们?”
“他们还说要替象呢。以后三种骑兵,可能就只有一种了。”
“哈,倒是口气大。”
“今日便是因为他们的草料领的比我们慢,我们还看到他们的玉米分量比我们多,才差点和他们打起来的。”
“玉米的分量比我们多?这就……”
说到后面,几人都压低了声音,少许担忧之外,更多的是不忿。
“马是不是比鹿厉害,可以比一下啊。”义新见自己被冷落,忍不住插话道。
他想到林迹的白马据说半天曾托着林迹跑了三百公里的故事,觉得大角鹿必败。看到他们不理自己,就想让他们狠狠输一把。
疾鹿的几人扭过头来,看着义新带着笑脸道:“听说和你相熟的乌豺百夫长调进了马队,你不如和他说说,让他调出几匹马来,我们比一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