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写的倒是通畅,可写到坑儒的部分便有些拖沓了,以至于这千字的策论,她行到不足五百字就开始卡卡顿顿,思绪一时也飘得远远的。
考试前,我要不要去庙里绕香炉三圈给脑瓜开个光呀?
最好再来上一张开智的符咒,成灰喝下。
“咚咚。”
赵与歌见她手在发髻上摩挲,时不时又摸摸须发,便知道她定在开小差。抬手在桌上敲了两下,将她的魂一下给抓了回来按回了身体里。
苏赋赋歪头看他,撞上了他严厉的眼神。
就这一刹那……苏赋赋无比的希望赵承延站在她的眼前。
她想他了。
许是心意相通,她心里刚念叨完,书行殿外小太监传话道:“王爷,五皇子来了。”
话声飘渺未落,那书行殿的门就开了。
门外水纹淡蓝圆领宽袖袍的赵承延一身清爽迈进殿中,看着苏赋赋酒窝一陷。
“赵承延。”
苏赋赋喊着他的名字“蹭”就起了身。
赵与歌想不到他今日就回来了,目中闪过一丝落寞,看只一心看着赵承延的苏赋赋语气寡淡甚至还有些刻薄道:“安心写你的。”
未几,他转目看着赵承延,边稳步下了台阶边关切道:“苓妃娘娘可是都好了?”
“风寒发了热,人有些昏沉,现在无碍了。”
赵承延回着话,眼中再偷偷瞄过苏赋赋一眼,跟赵与歌两人去了茶桌前。
苏赋赋瘪瘪嘴巴又坐了回去,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赵承延回来了一时高兴地血脉都通了,刚才混沌的脑袋里竟然出现了一条清幽小径,苏赋赋顺着摸索,通篇写完,竟然丝滑的很。
“三哥,我写完了,您过目。”
苏赋赋抓着纸张脚下飞奔下了台阶,上前递给赵与歌后就一屁股坐到了赵承延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