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能为首劫匪说完话,岳清河一铁锹拍在他身上。
“你刚才说啥玩意?”
被一铁锹拍懵的劫匪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
“老不死的你敢打我。”
铛!
又是一铁锹落下,岳清河让劫匪重复刚才说的话。
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。”
铛!
当劫匪说到此树是我栽这句话后,又双叒迎来了一铁锹呼脸。
“打听打听去,方圆四周的树都是老夫种的,你有啥脸说这些树是你种的?”
“……老岳头,你说有没有可能,他只是说了一句打劫的通用黑话?”
白鹿君善心的提醒着岳清河。
劫匪想要表达的应该是抢劫前说一套黑话镇镇场,倒不是真的和岳清河抢了种树的功劳。
“老不死的,给我上,把他们四个老不死的都活埋了。”
四个劫匪对四个老头。
若是路过的人瞧上一眼,必定会觉得四个老头下场凄惨。
实际上,真正凄惨的是四个劫匪。
那可是北辰学院的院长白鹿君,那可是云海十三州陆家家主陆山,那可是北辰国凤将军凤千山,那可是北辰国曾经的战神老王爷岳清河。
四个人随随便便单拎出来一个都是大佬级别的主。
可怜的四名劫匪跪在地上,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求饶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以后再也不抢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