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榛走到房檐下,踮起脚,轻轻拍打着窗户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
屋里亮起微弱的光,人影晃动,接着房门开了一道缝。
赵榛使劲将门一推,一步跨了进去。那人吃了一惊,手中的蜡烛差点掉到地下,惊叫道:“你......是谁?”
借着烛光,赵榛看出屋内并无旁人,他低声答道:“别怕,是白霸天白爷让我们来的!”
“天哥?”
“对。你是白福吧?”
“不错,我是白福。尊驾是?”
“说来话长......”赵榛几句话将事情的原委约略说与白福。
“我哥人呢?”
“那箭上有毒,白爷伤重,不治而死。”
白福眼中滚出泪来,却又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信你?”
赵榛将白霸天死前留下的圆牌递了过去。白福捏在手中,仔细辨认着,忽道:“没错,这是我哥的贴身之物!”
他将圆牌小心收入怀中,“扑”的将蜡烛吹灭,问道:“你们的人呢?”
“都在外面。”
白福将披在身上的衣裳穿好,回身取了一柄单刀,招呼一声:“跟我来!”
一行人跟着白福出了院子,七拐八绕,最后进了一条短短的小巷子。
巷子的尽头,是一座独门独院的大宅。院墙足有四五人高,两只石狮子立在门前。
白福摸到石狮旁。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犬,从门檐下猛地蹿了出来,张口欲叫。
白福将备好的两块肉扔了过去。大黑犬呜了一声,低头咬起地上的肉,吞咽起来。
却见寒光一闪,白福的刀已刺进了大黑犬的脖子。大黑犬挣扎低鸣。白福手上用力,黑犬哼叫着,倒地毙命。
一摊乌黑的血,浸得石狮脚下一片润湿。
铁门紧闭。
末柯站在院墙下,离墙头还有好远的距离。
白福领着众人绕到院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