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十余桌酒席,罗列院地之中,酒菜未尽,看来开席不久,桌边地上,横七竖八,尽是死尸,连半个活口都没有。
张天佑打了一个寒战,且想,这必是某一修武门派的重地,何以被集体屠杀呢?下毒手的是何许人物?
是仇杀,还是……
他俯下身去,检视尸体,发现死者全无伤痕,不知如何致死?
再一细看,登时面色大变,噔!噔!噔!连退数步,口里喃喃地道:“莫非是……
但又为什么?”
他呆了,身躯在微微颤抖,眼望满院死尸,眉峰攒成了一条线。
“可能这批人有取死之道!”
他对自己作了这样的解释,然后折身准备出庙……
甫一回身,恍若被电击似的一震,脑内顿呈昏乱。
数丈外,中殿入口处,一个白艳艳的身影,她,正是自己一见钟情,下落成谜的那白衣少女。
她怎会在此时此地现身?
这些死者与她有什么关系?
白衣少女满面俱是怨毒与杀机,秀眸中燃烧着熊熊恨火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张天佑沉重地向前走了几步,道;“想不到在这里与姑娘相见?”
白衣少女厉声道:“张天佑,你好辣的手段
张天佑一震,道:“姑娘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毫无人性!”
“在下刚到不久,这些……
“住口!我亲眼见过你杀人,不留半丝行凶的痕迹,事实摆在眼前,狡赖无益,
你说,为什么要下这等毒手?”
张天佑苦苦一笑道:“不是在下所为!”
“那是谁?”
“这……不知道!”
“既敢杀人,为何不敢承认?”
“在下承认杀人不少,决不至不敢承认,这里的事,的确不是在下所为。”
“那你怎会来到这里?”
“无意间闯来的。”
“哼!”
这一声冷哼,等于否定了他的辩白。
以张天佑的性格,根本不屑于辩解,只是目前情况不同,对方是第一个闯入他心扉的女子,虽说他的爱是单方面的,但已足以使他抑制本性了。
如果换了别人,情况将完全两样。
此刻,他纵想表明心意,也是不可能的了,内心的懊丧可知,然而更严重的是他判断中下毒手的人,很可能彻底粉碎了他的心愿,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他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芳名如何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