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过一盏烛灯身后的烛火便熄灭,回头望去身后漆黑一片,空荡荡的,令人不安。
白祈步伐平稳,一边走一遍打量墙壁上的壁画。
无一例外都是人像画。
画工相当的不错,每幅画都有特殊的气质在里面,将人画的惟妙惟肖。
他们有的是身着华丽服饰的富商,有的是雍容典雅的贵妇。
也有身姿挺直神态谦逊但眼中透着倨傲的男仆、管事。
“这个人我好像见过。”
缝尸女停在一幅画前,白祈望去,那是一位装扮优雅,眼里含羞的女孩。
“你的朋友?”白祈问了一嘴。
“不是,只是见过,也有可能只是像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墙壁上的画像涉及人物相当的广泛。
除了富商、贵族、男仆、又出现手持枪械,目光凶狠的亡命徒。
白祈对这些亡命徒多看了几眼。
就艺术效果以及观赏性来讲,这些坏人更有看头。
一路走一路看,两人就像是在逛画展。
白祈甚至忍不住开玩笑道:“如果这些都是他画的,那不得不承认,他绝对是一位艺术家。”
缝尸女也赞同道:“不知道请他画画要多少钱,我也想让他给我画一幅。”
白祈打趣道:“眼睛裂开的样子?”
缝尸女想了想,“也不是不可以,到时候就挂在你床头,吓死你。”
“哒!”
白祈的脚步突然站定。
目光盯着一幅画看了起来。
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,一个有些苍老,两鬓斑白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