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前几天才磨了一天的藕粉,今天就忘了?
很显然,在新糯开口之后,静思手心磨出来的还没有长好的水泡又生疼起来,她不敢再辩驳,噗通一声跪下来。
新老太太道:“你是跟着小姐的,小姐好才能有你以后的前程,所以,少跟外面的人串通,引着她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触。”
静思垂着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也不知这话中有多少真心。
之前新糯还想将她好好培养一下,现在看来,完全没有必要,她是更亲近长在家里的程雪瑶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她摆摆手。
静思退下去,新老太太便跟新糯道:“对那个许姓年轻人,你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新糯托着下巴,右腿搁在左腿上,一晃一晃,也带着裙摆一荡一荡的,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逗傻子还挺好玩的。”
新老太太:“傻子?”
难道那许姓年轻人得罪自家姑娘了?
新糯笑道:“奶奶,您不用管,我有分寸的。”
新老太太说道:“糯儿,你可不是一个人,爷爷奶奶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,但护住你的能力还是有的。若是遇到什么事,一定要先跟我们说。”
“嗯,”新糯乖巧点头。
之后,她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,陪着奶奶在外面坐着说话,然后爷爷就回来了。
新老头一回来便走过来问道:“糯儿,你今天上午,带着两个人告状去了?”
新糯点点头,“爷爷怎么知道?”
新老头转身拉了个小凳子,坐下来:“刚才听说的,你帮着告状的,那男人是双鱼帮的,你是怎么和他们的事情牵连上的?”
“就今天上午,我正在街角一个茶摊上喝茶,那张家的人从一家茶楼里冒出来,他们押着梅子,嚷着要把她买到青楼里教训一下。如果只是这样,也就罢了,他们还想把我一起抓走。许儒清那个窝囊废,一声没吭地就溜走了,我没办法,只好钳制住那个张家的公子,到京兆府告状去了。”
当然了,选择这么“麻烦”的帮忙,也跟陈大海当时说到一句双鱼帮有关。
新老头说道:“这样就好。”
还以为是糯儿不知从哪里学的一些江湖义气,看见所谓的“不平事”就要上去管呢。
不过以糯儿的功夫,如不是为了帮陈大海父女讨公道,把那想调戏她的张家人打一顿也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