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唯唯什么都没说，眼泪簌簌地掉下。
“小唯，你别哭，我正在联系纽约那边的朋友，你爸爸过去，我会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生会诊、手术。”
“但是他让我发誓，和你分手他才答应去治疗。”
“呵呵，唯心的东西你也信，你嘴里答应他嘛，先哄着他去治疗。”
“我原来也不信，但真的面临，我还是信，还是忐忑，因为他是我爸。”
许言沉默了，好一会才说：“要不这样，你先和我分手，等他好了我们再复合，这是不是钻了发誓的空子？”
李唯唯想了想，许言说得似乎也有道理。
“你尽管发誓，我们也真分手，但你爸没要求咱们以后怎么样，以后等他好了，一切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“嗯！那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，乖，别那么大思想负担，自己注意身体。”
“好。”
李唯唯和许言通话后，脑子豁然开朗，她急匆匆回家，去找父亲商谈。
父亲在书房看书，她敲门进去，沉着脸说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不去治疗，癌细胞就在体内疯长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是你不听我的话，我治好了也没意思。”李月農倔强地回答。
“行，我发誓，我和许言分手！”
“以爸爸的名义？不分手的话，爸爸的手术就会失败？”李月農盯着她。他反正不怕，因为他压根不要手术。
李唯唯很恼火，她点头：“是！”
“你按个手印。”李月農竟然还事先把誓言形成文字了。
李唯唯无奈地押了手印，然后催促他订机票。
“机票已经订了，你以为我真的不怕死啊？我今天凌晨一点的航班。”李月農指指墙角，“你看，行李都备好了。”
李唯唯看着他，实在无言以对。
“阿姨和弟弟会一起过去吗？”她问。
“弟弟托管了，阿姨会一起去，不然谁照顾我？”李月農拿起烟盒，准备抽一支，看一眼女儿，又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