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鬼。
何跃提高戒备,伸手缓缓推开木门。
细微的吱呀声响起,声音不大,但在这万籁俱寂的何家村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在吱呀声响起的同时,房间中也再次传来了些许的响动。
何跃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:“在卧室。”
三爷这里他也来过许多次,和大部分房屋的对称不同,三爷的房屋只有半边。
堂屋的右边便是卧室,堂屋和卧室间有条通道,通往后面的兼做饭厅的厨房。
看上去有两层,实际上只有一层,第二层完全是作为隔热保温存在,也没有地方上去。
何跃并没有急着进入卧室,而是将客厅来来回回看了三遍,才举步向着卧室走去。
眼看着已经来到卧室门前,外面却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。
何跃脚步一顿,转身向外走去。
刚走出大门,就看到在医院上车的其中一个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村头。
已经到了石牌坊处,要不了几步就能回到刚才上车的地方。
只是这几步对他来说,已经成为了奢望。
石牌坊旁,一颗巨大的老槐树几乎覆盖怎么石牌坊的树枝上,垂下无数粗麻绳,其中一条正好套在那人的脖子上,任由那人挣扎哀嚎,依旧被麻绳缓缓的拖回来,悬吊在半空中。
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经死了,但那人还能不断的挣扎。
可惜,挣扎都只是徒劳。
何跃看向槐树,在槐树下,一道身影被粗麻绳套着脖子,一动不动的挂在半空中。
即便隔着有段距离,何跃依旧能分辨,那是村里的一个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