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缙哪怕是转述医生的话,都控制不住的起鸡皮疙瘩。
的确,宋莺莺这样的活着,倒还不如死了。
傅北峥听着这些,紧皱的眉头终于稍微放松了些。
“也好,我之前在想,让她就这么轻松的死了,实在是太便宜她。如此正好,让她痛苦着,不人不鬼地活着,才能让人解气。”
傅北峥用一种很平静的语调说着。
这样的他,反倒让楚缙觉得害怕。
昨天从城郊别墅回来之后,傅北峥看着就有些不同,只是暂时楚缙也看不出是哪里不同。
但楚缙明白,从此之后,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让傅北峥真的开心。
“楚缙,那座坟墓在哪里?下午陪我一趟。”
似乎要说出这句话很艰难,傅北峥隔了很长时间,在大口地喝完整杯烈酒之后,他才说出这话。
楚缙听着,不由无声地叹息。
下午时,傅北峥站在墓前。
之前傅北峥根本就不过问这些事,他的恐惧令他都不敢来一趟。
今天也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才能走到这里。
楚缙远远地看着,就看傅北峥静静地伫立在墓前。
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不做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直到天边泛起暮色,傅北峥才默然离开。
第二天,傅北峥就离开了锦洲城,他也没有回江城,而是在两城中间地带驻扎。
像是刻意避开伤心的似的,后来无论什么事,都只能是他的属下到他这里汇报情况。
……
经过长途跋涉,邮轮终于靠岸。